真武皇帝啼笑皆非,“好你个秦瑶,你把朕的乾元殿当成什么了?是你谈生意的酒楼吗?那东西威力既然如此大,朕不允许你私自出卖。”
“皇上,那个不属于军中武器,不过是江湖人防身的东西,臣女并未违反乐国法度。”秦瑶倔强,“姚记从不敢违法任何法度。”
“可抵精兵,就得另说。”真武皇帝道,“你这暗器,朕也听雍王提起,朕觉得该让兵部、工部的人看一看,然后由他们决定。”
“我自己做的为何要他们决定?”秦瑶道,“皇上,若你们真想要,也得给我点儿甜头吧?你若肯答应我跟谢临的婚事,给我们确定婚期,那臣女就答应,把那暗器交出来。”
谢临讽笑,“在你眼里,我就和你那暗器等价?”
秦瑶两手一摊,“我没办法,目前他们对这个感兴趣啊?对了,皇上,我还有几个改进长弓弩的方案,你要不要一同考虑一下?”
真武皇帝这回笑不出来了,他实际是被秦瑶的话惊到了。秦瑶虽然看似刁蛮,跟他讨价还价,实际却是在说她对乐国很重要,若他答应,她可以让乐国的武器更加强悍。那样的价值当然要超过谢临。
“那得让人见识了之后再说。”真武皇帝真的松口了。
真武皇帝让谢临等人先回去,约定明日在禁军的演武场,秦瑶向兵部、工部的人展示她的暗器。
出宫路上,昆珈跟在谢临和秦瑶身后,她悄声道:“秦瑶,我可是又帮了你,你别忘了,你对我们的承诺,谢临必须帮我们夺回王位。”
谢临没回头,“吐蕃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丹朱道:“我母妃被害了,我们的那位王,派了人暗杀我们,现就在帝都。”
“是谁让你们帮我们的?”谢临还是觉得不对劲儿。
“雍王不肯帮我们,丑奴儿说只有你,才会帮我们。他让我们帮你达成心愿,你就会真心实意帮我们。”昆珈说得不太甘愿。
丑奴儿的背后有人在指点。
或者,丑奴儿从雍王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朝堂的局势,尤其是听到入城仪式,秦瑶遇险,他更会清楚谢临与秦瑶的处境。
谢临道:“好,这次,我承你们的情,若皇上准许,我会设法尽快让你们返回吐蕃,助你们夺回王位,给你们的母妃报仇。”
出宫门时,他们看见了丑奴儿。
丑奴儿带着斗笠,遮住了容貌,见到他们,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但丑奴儿帮了他们,也是提醒他们,要帮丑奴儿调查旧事。
谢临也对丑奴儿深深点头。
秦增辉与姚珊一直等候在宫门口,见到他们,忙迎了过来。秦瑶道:“明日才会见分晓。”
谢临笑:“在皇上眼里,我的价值还不如那些个死物,我今天算是彻底死心了,从今后,我不会再对他们手下留情。”
“这样不是正好吗?”秦瑶道,“他不要你,我们要,你该感谢他无情才对,这样,才能成全了我们。哎,我都害怕夜长梦多,希望他别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