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后一直住在五台山,十五年没回过宫了。”萧逸宸牵起程雨兮坐出一边。
“这是为何?”程雨兮疑惑。
“兮儿,可听说过瑞王?”
“没有。”程雨兮摇了摇头,她还真不知道还有个瑞王存在。
“我父皇对你父王的事,知道得少之又少,却依旧义无反顾地信着你父王。兮儿可知其中缘由?”
“难道还跟瑞王有关?”程雨兮一下子好奇了。
“嗯,瑞王和我父皇是双生子。”萧逸宸解释道:“我父皇身为太子,自小沉稳冷静;我瑞王叔从小就十分聪明,过目不忘,才华洋溢。正是因为如此,当时的皇子个个视我父皇和瑞王叔为眼中钉,再加上先皇本就不喜我父皇和瑞王叔,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可是就算这样,他们也是先皇的儿子,难道先皇都不管吗?”
“先皇早有废太子之意,对此也是一只眼睁,一只眼闭。”萧逸宸帮程雨兮整理一下发丝,继续往下说:“先皇曾对后宫的一位宠妃十分喜爱,并有意要立那位宠妃为皇后,可是却受到了当时群臣的阻拦,最后无奈就立了我皇祖母为皇后我父皇为太子,因此先皇心里也一直记恨着太后,不停地打击当时的国公府,也就是皇祖母的娘家。”
“后来,那位宠妃产下了一子,先皇爱鸟及乌,对那位皇子也是极其宠爱,当即封了那位刚出生的皇子为贤王。之后曾多次想要废后废太子,后来国公府也渐渐的衰落,先皇寻了一借口,给国公府按了个谋反的罪名,将国公府的人全部斩首示众,当时我皇祖母和我父皇还有我瑞王叔,也被囚禁在冷宫中。国公府灭亡了后不久,当时的大将军,也就是你的祖父找到了国公府被冤枉的证据,呈到了皇上的面前,矛头直指皇上的宠臣。皇上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恢复了我皇祖母和父皇他们的身份。”
“先皇真是无情。”程雨兮觉得先皇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否则又怎么会草芥人命,陷害国公府,以至于国公府灭门。
“国公府灭亡了以后,我父皇他们在朝中寸步难行。在我父皇他们十七岁那年,当时的贤王联合当时的各位皇子带上几百名高手,在我父皇他们出城办事的路上,设了埋伏,对我父皇他们进行射杀。我瑞王叔为了保护我父皇,挡下了所有弓箭,最后我我瑞王叔落得个万箭穿心而死的下场。我父皇当时像是疯了一样,大开杀戒,当场砍下了贤王的头颅。”
“贤王死了,那先皇?”程雨兮听着都为瑞王感到惋惜,如果瑞王还在,以瑞王之能,想必这流雨国会比现在更好。
“在我父皇砍下了贤王的头颅后,程叔就带人赶到了,拦下了我父皇,并拿下了在场的皇子。并威胁其他皇子不得将贤王之死传出去,否则他们将无法安然回京,下一刻的下场便是贤王的下场。”
“经过一番周旋后,在场的皇子挣扎无用,便妥协了,并在先皇面前作证道:我瑞王叔和贤王叔之死是一群黑衣人所为。因为程叔做得干净,后来先皇经过了一番调查,最终什么也没查到。”
“那这跟我父王有什么关系?”这会程雨兮就不解了,那时候的瑞王已死,她父王好像也还没认识皇上吧。
“因为我瑞王叔生前才华洋溢,文武双全,性子却飘逸洒脱,不喜朝堂。这一点跟你父王很像。”
“所以说皇上见到我父王就好像见到了当时的瑞王,因此也把他心中对瑞王的思念和感情,都转移到了我父王身上?”程雨兮,没想到当中还有这样的缘由在:“那这又关太后在五台山十五年没回宫,有什么关系?”
“先皇不喜我皇祖母的原因,除了那位宠妃外;还是因为我皇祖母年轻时的性子刚烈,对先皇的态度不屑一顾。而我瑞王叔之死,她一直愧疚于心,皇祖母一直认为若是她当时性子不要那么刚烈,讨得先皇欢心,我父皇他们也会因此得到先皇的看重。贤王他们就不会如此胆大包天的对我父皇他们下手了,我瑞王叔也就不会死。所以我皇祖母在我父皇登基多年,朝堂平稳后,便离开了皇宫,在五台山为我死去的瑞王叔和国公府的人吃斋念佛。”
“那太后回来了?我怎么没听人说起?”程雨兮觉得奇怪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怎么没人说起。
“嗯,我皇祖母是今早才进城的,而兮儿现在才醒!”萧逸宸觉得好笑,她怎么能睡得那么晚。
“今早?你来多久了?”现在不是早上吗?程雨兮一片茫然。
“嗯,一个多时辰了。现在已是午时了。”萧逸宸溺宠地轻捏了一下程雨兮的鼻子,哪有女儿家会睡懒觉睡到午时才醒的?
“午时了?”程雨兮脸上升起了一抹嫣红,她竟然睡了那么久:“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嗯,以为你因为前几天逍遥世子和二公子突然回府的事,忙累了,就没叫醒你。”早上一进城,他听见的全部都是逍遥王府和程千帆的事,这些天大街小巷都没少人在议论着,自然也传到了他的耳里。
“哦。”程雨兮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她昨晚在研制一种药,才晚睡的,哪里是因为大哥他们,而且大哥他们也用不了她来操心。
“你今天没有吃早膳,饿坏了可不好,快去洗漱,我在亭子等你。”凉亭的风景好,萧逸宸和程雨兮格外喜欢在凉亭里用膳。
“嗯。”经萧逸宸一提,程雨兮忽然觉得饿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