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你跟石坚立之间没什么事吧?”将钱送回了贺家,张道玄的心里头压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就在他心头无比轻松地走在街头准备回家的时候,接到了朋友打来的电话。一张嘴,朋友就问了他这么一句。
“我跟他之间能有什么事,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来了?”张道玄随口答道。
“刚才他到处跟人打听你的住址,还说你坏了他的事,现在估摸着正往你家去呢。要是不行,道玄你还是避一避的好。”朋友在电话里提醒着张道玄。小城不大,圈子也小,圈子里的事情,就压根没有能够瞒住人的。前脚打朋友那里得知石坚立要找张道玄的麻烦,后脚人家就把消息告诉了张道玄。
“多谢告知,过几日我请客,小城范围之内的馆子任凭你点怎么样?”朋友的人情,张道玄心领了。不过他并不准备避让什么,而是准备回家,等着那个石坚立。他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底气横行无忌。
“张道玄,你我好久不见了!”等张道玄缓步回到家门口,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房门已经被打开,石坚立此时正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厅的正中,看着迈步走进来的张道玄冷然道。门,是他找开锁匠给打开的。左邻右舍也知道这是个不请自入的人,不过看他一脸的恶像,没人敢出来质问他为什么擅自撬开别人的家门。甚至于连个打110的人都没有。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句话也是前人留下来的。跟须交有道之人,莫结无义之友。饮清静之茶,戒色花之酒。开方便之门,闭是非之口这些话比起来,似乎人们对于前者更加笃信和青睐一些。
“是有好多年没见了,当时我还在城里乡下两边奔波,而你也刚刚决定离开小城去省城闯荡!怎么?混得不如意,不做你的道长,改行做贼了么?”张道玄走到桌前,提起茶壶倒了杯凉茶喝着说道。人一得势,狗腿子就多。对于随同石坚立左右,此刻环臂抱胸,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状站在屋里的那两个后生仔,张道玄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们一个。
“咱们也别在这里打哑谜了,直说了吧,你为什么要插一脚坏我的好事?为名?还是为利?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都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的家我已经知道了,今后只要我不爽,没准就回过来坐一坐,住几晚!”此时的石坚立,浑身上下没有半分修道之人的涵养。说出来的话,就跟那些市井无赖一般无二!
“枉你学了这么些年的道,该学的道和义你是半分没有,名跟利你倒是学了个十足。知道你跟我之间最大的不同在哪里么?那就是你只知名利,而我心中还有道义!当然,要不是遇到了师兄,被他教训了一顿幡然醒悟,现在的我或许也跟你一样。不过这都是命,我回头了,而你却掉进了深渊。”张道玄将茶杯放回桌上,然后走到堂屋正中供奉着的老君像跟前。拈起一炷香,点燃之后恭敬地在那里行礼参拜起来道!
“道义?道义值多少钱一斤。你知不知道,你一脚插进来,让我差点损失了100万。100万你知道吗?以小城这里的工资水准,一个人要40年才能挣到这么多。别说我不讲人情,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把那些买命钱原封不动的拿回去。二,你给我100万!”石坚立竖起两根手指,看着正在那里参拜老君像的张道玄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