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黄昏,他们来到绍兴县柯桥镇。这里有几百户人家,镇上小河纵横如网,家家临河,居民常在河边洗、衣淘米,出入多是小船代步。
路上青石板街,街道不宽走不远便是一座小石桥。
镇上人来人往,街上店铺颇多,叫卖声此起彼伏还算热闹。
浙江乃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富人很多,但穷人也不少见,楼窗多见穿绫罗绸缎摇着扇子观街景的,路上并不少见乞丐拄着竹棍,端着破碗沿街卖唱、乞讨。
路遇一家,深宅大院,高大的门楼,黑漆柱的顶棚,石台十几阶,一个富人胖胖的,40岁左右,在高高的石台上,坐着躺椅上摇着扇子,正在看街上的风景,旁边一人伺候着,沏茶倒水的,好不逍遥自在。
台阶下乞丐来到他的面前深鞠一躬立在台下准备讨些小钱。
乞丐是一高个子老人白发苍苍,破衣烂衫,穿着草鞋,着旁边站着一个小姑娘,虽是红衫,早已破旧,梳着双丫髻,模样清秀,手拿着着碟儿,一根竹筷。老人拉起二胡,小姑娘便敲打着碟儿唱了起来唱。
她唱道:“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
此词乃是北宋婉约诗人柳永的名作,用词华美,诗景如梦如幻,美不胜收,天堂一般。
小姑娘银铃的嗓子唱了出来,真乃天籁之音,围观人儿无不拍手叫好。
然竟然惹怒躺椅上的富人,他一脸嫌弃,破坏了他的宁静,非但不给钱,还让下人驱赶,众人敢怒而不敢言。
一旁惹怒了辛娇娇,她是个直肠姑娘,端地嫉恶如仇,那里看得下这等不平之情,便拿出一块银子放倒老人碗里。
那富人到不满意了,站了起来,开口大骂说:“贱人,这柯桥镇那里有你炫富的资格,真是讨打。”他
是诚心打他的脸,给他难堪,怒不可遏,便跳下台阶伸手便向辛娇娇的面门就是一拳。
辛娇娇灵活躲过,飞起一脚把那富人踢到,那家奴急忙抽出腰刀跳下台阶迎面就砍,辛娇娇拔出剑来上前应敌。刚刚交上手,就被辛娇娇一脚踢到。
人群约围越多,已经有数百人了,人们纷纷叫好,看样子这富人在这为人不好。
那家奴一个叠起站了起来,上前又砍,辛娇娇不敢伤他性命,只是抵挡躲闪。四个骑马的人过来人人身挂宝剑,个个英姿飒爽,一看便是习武之人。
一人眼尖见到辛娇娇手中宝剑,大声惊叫着:“师傅,承影剑,天呀,承影剑。”
吴萧然和辛娇娇见势不好,慌忙撒腿就跑,后边快马跟了上来。
到了镇边吴萧然与辛娇娇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