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一步也不会离开你了。”
申健一说罢又向前去打算亲第二次,钟灵善却用手抵住了他。
如果说刚才是难以抑制的情感,那么现在便是回归的残存理智。他不知道,在刚才这一分钟,钟灵善的视线里逐渐替代的是今日在柜中窥见、萧远所播放的申健一与萧遥激吻的画面……
“不,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闭了眼睛,不敢看他的反应,他的眼神,他好看又疲惫的脸,此时发红的眼圈,一切都太容易对她的决定造成干扰。
“你还在怪我是吗?”申健一极力克制地、小心地问。
“不、不……我很抱歉。我……病未愈,情绪不稳定,我不具备喜欢你的能力。”
“不要说这个。”他深呼吸,“不要在晚上做决定,不要在难过的时候做决定,你今天受了惊吓,好好休息。刚才的话……不作数。”
申健一拿起了衬衣一边穿一边向门外走,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她所说的什么“到此为止”的话。
“窦莎,钟灵善交给你了。”申健一只说了这一句便断电了般瘫坐在沙发上。
“善善她怎么了?”窦莎问。
见他不答,便急忙跑去她的房间。
敲门未有人应,窦莎有些急了,叫黄昊又取一把钥匙才打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而卫生间传来了流水声,她打开门,见钟灵善正坐在地上哭泣,不知是用了多大力气她竟用酒店的塑料质梳子将手腕划破,鲜血滴在她的衣裙上。
窦莎吓得叫了出来,黄昊回过神连忙去拿药箱。
“善善……你……”窦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抱着她大声哭了出来。
钟灵善一样地哭,“你别担心我,是我不对,我不会了,我不会了……”
“为什么啊……”
“我真的不会了……我刚才脑子有点乱,我不会了……”
她蜷在墙角一个劲儿地道歉,黄昊便蹲在地上为他处理伤口。
已经打算休息的洋平、皓雪、苏哲、吴艳四人到了客房的走廊也听到动静赶忙进来,越来越多的人只让钟灵善不停地发抖……
“我们先离开吧。”楚洋平说,“窦莎,你和她最亲近,皓雪又细心,两个女孩子今晚留在这里,照顾她一下。”
他回到空旷的餐厅中去,见申健一依旧坐在那里。
“一哥,我给你说件事,但是你要冷静。钟灵善她……用梳子划破了手腕。”
申健一一下子弹跳起,就要往房间冲出去,洋平拉住了他。
“我说了你要冷静!我们给她处理了伤口,也服了药,还好不严重,现在窦莎和皓雪看着她,她已经没事了,但是情绪依旧不太稳定……我觉得你不要再去得好。”
“我……你要我坐在这里不动吗?”
“钟灵善回来时情绪便不好,只是不知道怎么突然成了这个样子……一哥,我刚才就想问你,在房间里,你们发生了什么?”
“我……她看到了我身上的一点小伤,很担心,我安慰了她,然后……然后我没忍住,吻了她……”申健一越说越慌,不知道她伤害自己是否与刚才他的冲动行为有关。
“第一次,她没拒绝我,第二次,她拒绝了我,对我说……到此为止吧。洋平,我是不是做错了?”
楚洋平想到钟灵善所说影吧录像那事,他推测,这个吻一定是诱因了。只是他答应了钟灵善,要替她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但是从蓝岛回来她情绪就不好,一哥,你现在先不要去刺激她。”
申健一点头,着急又无奈,不断自责为何如此把持不住自己,一直以来恪守的冷静都去了哪里?
吴艳也来了这里,“阿一,对不起,是我提议的蓝岛,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申健一摇摇头,“与你无关。”
楚洋平一边纠结,一边小心翼翼地说:“一哥,我觉得钟灵善,她……真的很在乎你,所以或许是你的过去对她有一些影响。萧遥这一路上暗戳戳那些茶言茶语,我听了都不舒服……”
说到这时吴艳也点点头。
“最后,萧远又吓到了她,可能也让她想起了她过去的一些……不快乐的事情。”
吴艳接着说:“回来时她听到你们留在蓝岛为她讨说法,就一直在自责,她担心你们的安全,而且她觉得是她毁了我们的旅行。小善本就敏感,又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所以情绪崩溃了吧。”
“我能去看看她吗?”
吴艳摇摇头,“还是让窦莎陪着她吧,她刚刚听见你的名字……反应有点大。”
洋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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