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言语,拖着疲惫沉重的步伐下楼拿起了香烟,打开门走到楼道尽头的窗户边,点燃了一支香烟。我满脑子的都是活动的流程和各个时间节点要完成的准备工作,还有定制物料准备等等杂七杂八的事情堆积在脑袋中,需要我冷静下来进行排列组合,区分整理。
摁灭了第三根香烟。我扭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脊背生痛,胸口发闷的都快挺不直身子。我瘫卧在沙发上,举起手机点开了抖音短视频,刷着一些娱乐主播的内容,放空大脑。这时毛琪琪的走下楼来,站在楼梯边冲我说:“这地板都有一周没动过吧,脏的不成样子了。”
“嗯,
我等一下扫。”我回了一句,继续刷着短视频。
她坐在飘窗上发呆,一言不发。
一刻钟后,她直愣愣的在我面前训斥道:“你不动了是吧?”
“干嘛呢?”我皱紧眉头放下手机抬起头问。
“这碗筷不用收拾了,对吧。”
“我都说了,我会弄,我会弄好才睡觉的,你放心好了。”她的咄咄逼人让我很不乐意。
就这样对峙了一分钟,她突然的伸手过来抢夺我的手机。我迅速地握紧手机闪躲,并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她喘着气,抿紧嘴唇继续跟我对峙。
我转身上了二楼,躺在床上故意把手机的声音放到最大,继续刷着短视频。
忽然!楼下响起了一连串的砰~砰!!破碎声音。这是碗筷摔碎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关了手机,走下楼,只见她气喘嘘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晚饭的碗碟还有那个我买的煮中药的黑瓦锅被摔碎了,客厅撒满了碎瓷片和汤药渣子。
我被这眼前的一幕惊住了,眼前的行为简直匪夷所思。我把餐桌上手提电脑收好放在包里,拿着衣裤迅速的洗完澡,然后上床躺下。
我跟自己说:不要下去跟她理论解释,也不要去收拾烂摊子。突如其来的任性妄为和情绪失控,让我不知所措。我选择了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早上八点,她在隔壁的房间起床,在楼下的卫生间洗漱。昨晚的烂摊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收拾干净。
我穿好衣服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等她。然而她化好妆后拿上茶几上的手提包,一声不吭的开门走了出去,我拿上车钥匙追出去:“等等我啊!”她对我视而不见,背对着我;出了电梯,她径直向大路边科技馆一侧的公交车站方向走。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不需要送她上班。
把车从停车场开了出来,我在公交车站台的马路边使劲的按喇叭,摇下车窗喊;她就像什么没看见,没听见一样,抱着双手侧着身子等公交车。
直到一辆22路的公交车载着她离我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