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进锅里,热水煮开,撒了些盐。
汽车的响声过后,院门开了,高大的身影带着冷冽的寒风,匆匆忙忙的走进院子里来,见苏婉蓉在厨房中,神色不好的走了过去。
“下午你在警员面前都说了什么?”
他厉声的质问,带着十足的火气。
苏婉蓉淡漠的抬起头,散了一眼司徒泽墨阴沉的脸:“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何必跑来问我?”
“你与警员说,穆媛是杀害祖父的凶手对么?”
苏婉蓉神色坦然地点点头,挑起了一筷子挂面,索然无味,吃惯了孙芳锐的手艺,嘴也变得挑剔起来。
司徒泽墨的手掌拍在桌子上:“我都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了,你为何还要这么做?非要置穆媛于死地?”
苏婉蓉低下头,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几乎是吞进肚子里的:“我只是实话实说。”
“苏婉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真的是实话么?你说穆媛杀害祖父,可是整整一日,穆媛一直跟我忙进忙出,从未离开,吴副官,老陈,他们都可以作证!”
司徒泽墨有些急了,他觉得苏婉蓉的处理十分任性。
苏婉蓉放下筷子,转头,神色平静:“祖父临终与我说的就是这些,他说要提醒你提防穆媛,说她是汉奸,是特务,祖父说的什么,我转述的一字不差。”
“所以,你便这些告诉了警署的人?”
苏婉蓉点点头:“作为军属,我是不是应该更配合人家办案。”
“苏婉蓉。”司徒泽墨的神色黑沉的吓人,几乎是吼出来。
“我怎么了?我这样是不辜负祖父的信任,我行得端做的正。”苏婉蓉端起饭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告诉你,司徒泽墨,你没必要继续跟我说这些,说再多,我都是这样,如果你认定了她是清白的,怕什么让警察去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