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悄然不语,只是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对了,仰光的那些僧人,跑到了巴黎,然后都被我抓回来了……”瑞继续道,“当然……还是跑了一个小老鼠。”
“进度如果能让我满意,那只老鼠我就让他活着,否则的话……”
剩下的话,大家心知肚明,不需要多说。
“有了这样东西,我把握会大一些。”上师的声音嘶哑,却并没有询问林裕瑞将仰光的僧人们如何了。
只是在林裕瑞转身的时候,上师突然开口问道:“你这样……值得吗?”
林裕瑞的步伐稍微顿了一顿——值得吗?
值得吗?
留给上师的是一抹月牙色的白,一份从容的决绝。
此生无悔。
琮瑢:长途坐车,太累,今天就一章。事情越来越接近真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