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闹事,幸好外面有巡查的官兵路过,便将几名郎君抓了起来,夫人随后回府,竟然还将那名舞女一并带回来,这事情最后传到沈寒耳中,沈寒当场脸都气黑了,回到府中准备数落沈梅,可对着她无辜的双眼,沈寒硬生生把话语咽了下来,转而到府衙里去,着人狠狠打了几人的板子,出了口气方才心里舒坦。
有这事后,沈梅以舞女暂做休息为由,让她在府中住着,每每沈寒回来,从来看不见沈梅的影子,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在同那名舞女待在一起。沈寒不是小气的人,一次两次没觉得什么,可是八次十次,就觉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了。
但是沈梅兴致正高,他看到她汗津津的双眼,竟然有些舍不得打搅她,还让袁沛替她准备些东西,方便她能够跟着学。然后沈梅异常高兴地抱着他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了句“二郎最好了”,人就跑开了,然后沈寒在原地站着,唇边含笑,袁沛越发觉得他家主子已经没救了。
最近沈梅同舞女混在一起,嫌弃天气太热,便让人多多搬来些冰块。两人练习半晌,沈梅满头是汗,她用衣袖抹抹汗水,接过丫鬟端来的酸梅汤喝了。
“姐姐觉得味道如何?”
郑卫点头,她道:“好喝。”
沈梅笑,“那就好。姐姐在府中可住的舒适?”
郑卫笑,容颜娇媚。“我自从离乱以来,时常饥不裹腹,如今在府中,不愁吃穿,自然舒适。”
沈梅道:“姐姐从青州逃难过来,家人流散,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平白被几个小人欺负了去,幸好我碰到遇见了。”
郑卫看她容颜稚嫩,知道她年纪还小,所以单纯些。“沈梅,你把我带回来就算了,其他人千万不可,你不知现在外面有多乱,多少不正经的人存在,你虽是好心,怕会害了自己。”
她细眉微皱,沈梅笑道:“姐姐不必担忧,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带回来,实在是姐姐身世同我颇为相似,我不忍心看姐姐流落在外。”
郑卫未听她说过此事,心中一惊,待要问她,沈梅又笑嘻嘻地邀请她教她跳舞。
郑卫道:“你既然身子酸痛,不如明日再学?”
沈梅摇头,“这一日一日懒散下来,不知什么时候能学好了?姐姐只管用心教我,我不怕累的。”
郑卫看她坚持,只好继续教她。这几日下来,她看这位小娘子年岁小,但是颇有毅力,时常紧绷着脸跟着她学。郑卫见她如此,自然肯用心教她,不过每日辛苦,沈梅常常晚间休息,还觉得腰酸背痛。
郑卫教她诀窍,沈梅自顾自练习着,在黄昏时分,听到丫鬟前来通报,说是沈寒回来了,沈梅差点跳起来,接着,郑卫便看见她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因为青州战败,安州、济州、常州都在严加防范,随时预备着尉迟鸿来犯,因此沈寒近日不得闲,不少时候都待在府衙内,只有少数日子会回到府中。
沈寒刚进门,便看见沈梅扑进他怀里,他将人搂住,两人身上俱是汗湿湿的,沈寒眉头轻皱,用手摸摸她汗湿的发鬓,“这么热,怎么不好生歇着?”
沈寒拉着她手往里走,沈梅吐吐舌头,“我在府里太闲了,二郎你也不陪着我,我只好自己找点乐子。”
沈寒看她汗津津的脸,她脸颊晕着红色,汗水顺着小巧的鼻梁往下流去,直到粉嫩的薄唇,沈梅的样子实在可爱,他伸手捏捏她的脸颊。“现在不得空,在做防御的事务,等些时日,我好好陪你。”
沈梅道:“真的?”
沈寒又捏了捏,觉得手感颇好,“真的,比黄金都真。”
说着话,两人到屋里去。
屋内凉快许多,沈梅过去拿来身干净衣袍,她给沈寒解掉外袍,天气太热,里衣黏在身上,早被汗水浸透了,沈梅红着脸给他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