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鸾动容,手上一紧,一向淡漠无痕的眼眸也染上了些许急切。
她定定神,柔声细语的劝慰:“三妹,我知道你为什么动怒,但是这一切都还没有定论不是吗,你这样直接认定了我娘,岂不是太过武断!”
苏清灵眼里闪过一抹犹豫,似被劝服。
苏清鸾一喜,勉强撑出一个笑容:“三妹,你放心,只要你肯放了我娘,我们一定配合你调查当年的真相!如果当真与我娘有关,我一定不会包庇!”
苏清灵心里翻了个白眼,肯信她才怪,不过面上却有了松动:“是吗?二姐,你当真狠的下心来大义灭亲?”
“自然!”苏清鸾点头。
苏清灵正要再戏弄她一会儿,手上的柳氏却突然挣扎了起来。
她的眼中还有未退的震惊,难以置信最爱的女儿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决定她的未来。
她嘶哑的声音透着绝望:“鸾儿,鸾儿,你不能这样啊!你得救娘!你不能,你不能……”她狠狠的摇头,眼泪刷啦啦的流了下来,冲花了妆容,真是十足的狼狈。
苏清鸾眼中痛色一闪而逝,淡淡道:“娘你放心,女儿自然会救您,反正那些事,本来就不是您做的!”
她在向柳氏解释,眼睛却一直看着苏清灵,平静无波的目光像是在证明她话里的真实性。
苏清灵垂眸,似是信了大半。内心却在冷笑……苏清鸾,你还真当我是个傻子呢!呵!
可是柳氏已经慌了神,平日里的冷静聪慧全丢了个干净,压根没听出这么明显的暗示,她只顾仓皇的摇头:“不、不是……不是!”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说林秋蔷的死与她无关,还是在反驳苏清鸾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