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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清晨。
贾珠在院子里练剑,不成想近来几天每晚都在秦可卿房中恩爱缠绵,吃的有点紧,身子骨难免有点虚,只练了一小会,便觉得浑身无力,脚软云云。
见此贾珠便让厨娘王姐炒了一盘韭菜炒鸡蛋,再加上一份爆炒腰花,待两盘菜被端上来的时候,李纨不由得问道:“相公!怎么今早改吃这么油腻的了?”
贾珠看了一眼气色红润、妩媚妖娆的秦可卿,而后说道:“今儿个要去寻族学的教书先生,听说路有点远,因此让王姐钞了两个菜,就当做是午饭了!”
说着贾珠便动起快子来,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吃起来,面前的一盘韭菜炒鸡蛋和爆炒腰花很快就进入了贾珠的腹中。贾珠打了一个饱隔,而后喝了一杯茶,方才起身朝外走去。
待贾珠离去之后,李纨忽然朝着秦可卿问道:“妹妹!大爷龙精虎壮,这些日子可是苦了妹妹!”
秦可卿的脸刷的一下羞红,虽说昨晚刚开始她还是有点害怕的,但在贾珠的温柔攻势下,秦可卿还是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秦可卿颔首说道:“姐姐!大爷向来温柔体贴,待可卿很好!”
李纨见此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她刚和贾珠成婚的那会,夫妻俩也是琴瑟和谐、恩爱缠绵,只是自贾珠去岁病好之后,恍若换了一个人,不但行事风格有所转变,就连夫妻房中之事,也由保守变得开放起来,并且次数也逐渐变多。
李纨见秦可卿一脸幸福的模样,也不便再说什么,恰在此时水杏端着一碗汤走进来,而后来至秦可卿身边,说道:“秦姨娘!请用鸡汤!”
昨儿个李纨就让素云给她准备了一碗鸡汤,因此秦可卿也没有在意,而是端起碗,喝了一口,但很快就吐在了手帕上,而后说道:“这什么汤啊?怎么这么难喝?”
水杏忙道:“秦姨娘!这是我家奶奶特地为秦姨娘准备的补药,是好东西,秦姨娘还是全喝了吧!”
秦可卿不知道的是这是一碗被下了避孕药的鸡汤,当初贾珠给水杏开脸之后,水杏就自己熬制了这碗汤药喝下,为的就是让李纨安心。
因此李纨一见汤是水杏端上来的,便已然明白这汤是什么汤了,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秦可卿。
虽然李纨和秦可卿的关系形同姐妹,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不希望秦可卿在她生下嫡长子之前怀孕的,身为贾珠的正妻,自然有正妻的手段,她很少用,不代表她不会用。
秦可卿自然是不愿喝这难喝的汤药,但是李纨盯着她,她又不好不喝,因此便端起碗,慢慢地放在了嘴边。
恰在此时,贾珠去而复返,向来鼻子灵敏的他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秦可卿见贾珠来了,忙仰起头而后将汤药全都喝了下去,然后秀眉紧皱,捂着肚子额头全是汗。
贾珠好奇,将空碗放到鼻尖一闻,而后不由得说道:“麝香、苦参、雷公藤......避子汤!”
贾珠没有闻出全部的药材,但是闻出了几味最主要的药材,因此脸色顿时落了下来,而后朝李纨问道:“纨姐儿!这是你让人备下的吗?”
贾珠昨日之所以和秦可卿圆房,一方面是秦可卿太诱人,他没把持住,另一方面是贾珠很清楚秦可卿的月事,昨儿个正好是安全期。(科学小知识:安全期不一定就不会怀孕,但几率非常低!)
李纨的心不由得一纠,紧咬着牙关,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贾珠的话。
水杏忽然跪下说道:“大爷!不关大奶奶的事,是奴婢让人备下的!”
贾珠不由得怒道:“你知道吗?这避子汤很有可能导致女人一辈子都无法怀孕的!”
水杏忙狡辩道:“奴婢先前也是按这法子吃的,不也没有半点事情吗?”
“啪~”
从来不打女人的贾珠忽然勐地抽了水杏一巴掌,在场一众丫鬟婆子顿时跪在了地上。
“啊~”
恰在此时,一声尖叫声传来,却是秦可卿没有忍住小腹那宛如针刺般的疼痛,贾珠忙上前将秦可卿一把抱住,而后迅速抓起秦可卿的手,一探脉搏,便知是这汤药起了作用,但很明显如果是正常的汤药,秦可卿不会如此,很明显这汤药有问题。
贾珠一把贾水杏抓起,而后逼问道:“说!你下了多少份量?你若不说,老子特么现在就弄死你!”
李纨也是吓了一跳,当初香秀和水杏可是当着她的面喝过这汤药,除了月事提前来之外,并没有秦可卿这幅模样。
李纨也不由得急了,忙朝水杏问道:“你倒是赶紧说啊?若真是闹出人命,我也保不了你!”
水杏这才说道:“按照平常的份量,下了两份!”
“哼!”
贾珠一把将水秀扔到地上,而后飞快的跑到厨房,然后拿出一碗温水,然后倒了两三勺细盐。待贾珠来至正房之内时,秦可卿已经脸色煞白,痛的说不出话来。
贾珠忙将盐水给秦可卿灌下去,一股齁咸的味道刺激着秦可卿的味觉,秦可卿勐地将方才喝的那碗汤以及早上的吃食全都给吐了起来。
贾珠一把抱起秦可卿,而后来至秦可卿的房中,将其放在床榻上,而后替其把脉,但见脉象平稳,方才松了一口气。
贾珠的咆孝声并没有惊动贾母或者是王夫人,但是隔壁正在吃饭的凤姐却是迟到了,因此急忙带着平儿来到了贾珠院落,但见水杏正瘫坐在地上,而李纨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的坐在椅子上。
凤姐忙上前安慰李纨:“纨姐儿!你如今是有着身孕的人,就是底下的奴婢犯再大的错,你也不能生气啊!”
李纨虽然知道那汤药是什么,但她也没有想到水杏竟然会胆大妄为的下双份,而且她压根就没使唤水杏去做这件事,可方才水杏却当着众人的面说这避子汤是她特地给秦可卿准备的,如今她就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纨看着凤姐忽然失声痛哭,而瘫坐在地上的水杏则是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悉数说于凤姐听,并且一力拦下,说是她一个人的过错。
凤姐听完之后,也是不由得头大,忙朝李纨说道:“大嫂子!你若是不想让她怀孕,你跟我说啊!我这有一味方子对身体伤害极小,你怎么就能任由下边的丫鬟胡乱下药呢?”
李纨忙委屈的哭泣道:“我哪有让她下药,只是让她昨日一样给可卿妹妹熬一碗鸡汤,谁能想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你说若是因为这事,伤了我们夫妻的感情,让我该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