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欧娜并没有完全接纳杰罗姆,她与他的交集止步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聊聊天。
但,每当她因为落水的后遗症,而头脑阵阵发痛时,她都会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让眼前这位,仇人的亲生儿子,去为自己复仇。
这其实不难做到,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杰罗姆面前提起自己与母亲的关系。
“母亲都是吸血鬼,都是为了从孩子身上榨取利益。”她不停给杰罗姆洗脑,“千万不要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对母亲抱有感恩之心。”
杰罗姆听完会默默低下头,从他的眼神可以读出,他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时间久了,他会应付几句:“如果我们能像某些动物一样生下来就自给自足,那该多好。”
菲欧娜当然不会告诉他文明传承的重要性,她只会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嗯……如果能人为改变,其实也是很好的。”
高中的时光飞逝,菲欧娜和杰罗姆即将年满十七,前者出落地亭亭玉立,后者更是已经长成了少女怀春的对象。
杰罗姆稚嫩的脸蛋和柔软的头发,以及那张粉嫩的唇会让人以为他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孩,但只有菲欧娜知道,只要你逗笑他,他就可以干出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来。
那些整蛊人的事情对菲欧娜来说恍若隔世,但在放松学业压力的时候,她也会逗一逗身边的同学,不小心把订书钉放在别人座位上,或者在拥挤的楼梯间不经意和别人推搡。
没人会怀疑到她的身上,她品学兼优,乐于助人,看起来弱柳扶风。
杰罗姆更是会经常带来有趣的故事讲给她听,她也会和他一起捧腹大笑,但是她从来不满足他的需求,只会在自己乐意时,指示杰罗姆服务。
她喜欢捅一刀给颗糖,先把他惹哭再哄好,看他委屈的样子,完全满足了她的征服欲。
“你总是欺负我。”
“没有。”
“就有。”
“那就……只欺负你,好吗?”
“好。”
她突然垂下眼睛,让每天早起涂好的精致的睫毛垂在下眼皮上:“那如果别人欺负我怎么办?”
“杀了他。”杰罗姆不假思索。
“无论他是谁吗?”她把眼睛抬起的时候,已经盛满了泪水。
“就算他姓韦恩,我都会想办法弄死他。”他的眼神十分坚定。
所以,她便将当年失踪的真相全盘托出:“她把我送给那个变态,我靠自己逃了出来,她后来还找你舅舅杀我,要不是我命大,你早就见不到我了。”
她以为能看见杰罗姆惊愕的表情,但他却很平静,先是微微点了点头,再是抱住菲欧娜,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你总是觉得我笨,可我要是真的笨,怎么配与你相爱呢?”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温度:“放心吧,每个伤害你的人都会去地狱狂欢。”
他这简短一句话,让菲欧娜的心脏为之颤动不止,那晚他们很热烈。
……
树欲静而风不止,菲欧娜的十七岁生日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她的养父母去了瑞士旅行。
她点燃蜡烛,双手合十静静许着愿望,从申请到哥谭大学再到未来成为一名设计师都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