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
虞琳透过监控看着秦信耀傻里傻气的样子,目光沉凝。
耳边忽得传来秦北宸低沉的声音:“是不是觉得秦家欠他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虞琳:“……”
4号审讯室里,陈昊让下面的人送来一个九连环玩具把秦信耀哄好了,审讯继续。
“说吧,十二年前,秦三爷的死亡真相。”陈昊说道。
助理双手落在键盘上,准备好好做笔录,他以为,他们已经满足秦永惠的要求了,她会老实交代,结果却并不如意。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秦永惠转着佛珠说道,“当年做笔录时,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们可以调取当年的笔录。”
“你当年要是说实话,秦家就不是现在这个情况!”陈昊用手中的录音笔敲了敲桌面。
“阿弥陀佛。”秦永惠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开始念经,充耳不闻。
陈昊见此,打开手中的录音笔,播放出一个录音。
“那天,惠姐把我叫去雅园的时候,很奇怪,四周的都没有人,佣人好像都被人特地支开了似的,我进了雅园大堂,三哥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双眼还睁着,已经没气息了,身体凉了一半……”
秦永豪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来,打断了秦永惠念经。
这个录音正是上次秦北宸让秦永豪开口说出来的那段录音。
秦永惠转动佛珠地动作一顿,接着转动地更快,嘴里细细碎碎地念着,“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看似平静,但手上越转越快的佛珠出卖了她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