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辰辉无法张嘴,只能在心头大吼,但无边的痛苦、痛楚、衰亡之感涌上他的心头,一切都仿佛成为过去,他正在走向死亡。
“太可怕了!”
齐元华等人相视一眼,都觉得头皮麻,纵然辰辉没有大喊大叫,但他们依旧可以从辰辉的双目中和气息感觉到这种感觉,这是能够透彻心灵、灵魂的感觉,让自己都有一种走向死亡的感觉。
“这,这是什么涅槃劫?”十一名青年之中一名青年战战兢兢的问道。
其余十人也看向齐元华等人,但齐元华等人都是眉头紧皱,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个温和,温润的声音传了来:“这是小天人五衰劫!”
“宗主?”
齐元华等人循声一看,顿时一惊,急忙恭敬拜道:“参见宗主。”另外十一人也不敢怠满,恭恭敬敬行礼。
“嗯。”来人正是元阳宗宗主张松,他气质出尘,仿佛是书生,仿佛是文臣,仿佛是武将,在他的身上,呈现出各种姿态,无法分清,他一双如水晶一般的眼睛落到辰辉身上,平静开口:“真没有想到,这世间当真有渡涅槃劫,出现小天人五衰者。”
“一直以来,本宗都只是以为是一个传说呢?”张松说道。
“小天人五衰劫?”
齐元华等人闻言都是满脸疑惑,他恭敬问道:“敢问宗主,这小天人五衰劫是什么劫?为何我等从来未曾听起过?”
“在涅槃境之上,有造化境、天人境,而想要成就天人境,就要渡天人五衰劫。”张松说道,‘这天人五衰,就分别是修炼者的精、气、神,后两样就是武道意志和灵魂。’
“一般来说,修炼者唯有修炼到天人境才有可能渡天人五衰劫,但天地之间总有那么一二特殊存在,在渡涅槃劫的时候,天降异象劫,这小天人五衰劫就在其中之一。”张松淡淡的说道,‘只是这种存在几乎是万古难见,至少本宗修炼数万年,别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说过有人渡涅槃劫降下小天人五衰劫的,所以你们没有听说过也不奇怪。’
“什么?”齐元华等人闻言都大吃一惊。
看向辰辉,齐元华等人怔了怔,问道:“宗主,那张叶能否渡过?”
“不知道。”张松摇头说道,‘此劫本宗也只是从他处听起,未曾见过,具体如何,知之甚少,不过毫无疑问,此等异象劫都极难渡过,为天地所不容者上天才会降下此等劫数,何况是小天人五衰劫。’
闻言,齐元华等人震骇。
“看看吧。”张松看向辰辉,说道,‘如果此子未能渡过,就只能死在劫下,但反之,他恐怕就有问鼎天人境的资格。’
“天人境?”齐元华等人惊骇。
“不错,传闻凡是能够渡过异象劫者,问鼎天人境的机率将比旁人多上三分。”张松道。
齐元华等人闻言都看向辰辉,神情复杂。
“啊!”
此时,辰辉在心头出无声的呐吼,身体都仿佛要崩溃了一般,精、气、神、灵魂、武道意志都走向衰亡,死亡。
他就是寒风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不!”
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辰辉不想就此死亡,就此走向轮回,在这天地之间,他有太多无法割舍的,无虚宗、万化宗、慕容雪、方倾城,还有云清,这些他都无法割舍,还有他身上肩负的使命,神武大陆数以亿计的生命。
“我不能死!”
辰辉在心头出呐喊,不甘,挣扎,斗争,反抗,嘭嘭嘭嘭,但小天人五衰劫降临到了他的身体,一切都将消亡,一切都将消失,一切都将不存在,噗,一声清响,只见辰辉的身体生了惊天变化。
他的头一根根掉落,皮肤枯萎,四肢衰老,活脱脱一个残烛老人。
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没有了精气神,灵魂也渐渐削减,一点一滴,剑道意志如老树动摇,要连根拔起,辰辉大吼:“天都无法毁灭我的灵魂,动摇我的意志,何况是你这区区天劫,给我滚出去!”
“嘭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