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疑惑不解,问:“这些模特怎么都是同一个人?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么多这个人模样的模特?”
江凯指着这些玻璃柜,说:“你看这些玻璃柜里的人,他们并不完全一样,你还记得当时在看山久次郎的资料的时候,他有一个女儿,后来死了,你还记得吗?”
陶一点了点头,她有印象,那个女儿长得不像他们夫妻二人,笑起来也很可爱,说:“记得。”
江凯说:“那个女儿的样子,你看像不像这个模特。”
陶一立刻在记忆里搜索着,突然,他瞳孔变大,一脸的震惊,这模特明明就是那女儿的样子,只是照片和视频看着要生动许多,而这里显得僵硬一些,但抛开这些,模特和真人简直一模一样!她忍不住惊呼:“这玻璃柜里的模特,都是他们的女儿!”
江凯点了点头,说:“我看这些模特,都是专门为了纪念他们的女儿,有上学的,工作的,结婚的,那个山久的老婆,她的双手布满了老茧,手指几乎都破了,是长期做这些手工造成的,能做到这种程度,没有十几年的功力怎么行?我看这些模特没有这么简单。”
陶一不解,问:“什么意思?”
江凯走近其中一具模特,大胆猜测说:“你看这个模特身上的皮肤,像不像人的皮肤?”
陶一被这个大胆的猜想震惊了,可走近仔细一看,真的跟人的皮肤没有区别,说:“你是说这些模特,都是真人?”
江凯说:“不是真人,只是都是用真人做的。”
江凯说完,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对上江凯深沉的双眼,陶一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曾经在荒漠里执行任务,趴着一动不能动,周围还有响尾蛇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江凯盯着这些模特,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之后,问:“你还记得在山久次郎的庄园,我们两个被他带到会客室,那间房子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老旧的台灯吗?”
陶一想了下,点头说:“记得。”她有印象,当时她觉得那个台灯很丑,但是碍于山久次郎奢侈的习惯,她觉得这个东西尽管丑,但也绝不便宜,也许是什么老旧的古董。
江凯继续问:“那个台灯上有两个黑印,你有印象没?”
陶一点点头,她有印象,就是因为这两个黑印,她觉得丑,但是她不明白江凯的意思,问:“我有印象,怎么了?”
江凯说:“那个台灯,应该是人皮制作的,用的是胸口的人皮,那两枚黑印……”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陶一紧皱的眉头,还有她因为恶心产生的生理反应。
陶一确实被恶心到了,难怪她当时进到那个房间就觉得不舒服,她只是有些反胃,但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
陶一说:“没想到这个山久的老婆这么变态。”
江凯说:“你不想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人皮吗?”
陶一一听,自然是有兴趣的,江凯继续分析说:“想要制作一个跟真人同等高度的模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她做的跟真人几乎一模一样,她恐怕前前后后花了不少时间来提高他的水平,从高度,胖瘦,还有妆容,毛发,无一不是难度极高的事情,他的老婆家里就是做玩偶的,她从小就帮衬家里面,后来跟山久次郎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开了店,所以本身是有些手艺在身上的,可是这种人形模特,要做的这么好少说也要好几个月的时间,这里几个玻璃柜,有8个,说明她做这件事有好几年了。”
陶一说:“难道从她女儿过世的时候,她就开始做这个了?”
江凯点了点头,说:“有可能,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她开始消失在大众的视线中,她家里的台灯只不过是她的实验品,而且这种实验品恐怕不止一个。”
陶一觉得不可思议,只见江凯站直了身子,指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说:“也许山久次郎的秘密基地不在他的庄园里,而在这艘游艇上,那扇门后恐怕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