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位军师!
孤影——上官家族,官至吏书令,太妹四年,卷入上官、南宫两族争斗,被贬西北郡,任西仓府掌印史。
临风——司马家族,西仓府副掌印史。
暖阳——尉迟家族,西仓府副掌印史。
突袭当天,黑虎在文官府受到了进城后的唯一抵抗,一死一伤,盛怒之下当场砍杀了六名抵抗文官,留下了四个活口。
黑虎押解四人至北院,他要在降兵面前现场斩杀,以一儆百。
四名文官被带到北府厅前,黑虎呵道:跪下受降!
“我受帝王之托镇守西仓,今天被你们偷袭得手,如果你们听我一句劝,立即撤兵,可保性命。如果天国发现,发兵征讨,将悔之晚矣!”为首一中年官员,挺胸直立,面无惧色。黑虎使个眼色,早有弑杀者上前,一脚踹倒最边上一人,手起刀落,哪有反抗之力,尸首从台阶滚下,又引起跪在前排的士兵们一阵骚乱。
北狄骑兵出关后,第一次失去弟兄,复仇情绪高涨,齐声高喊“杀!杀!杀!”,弑杀者又待上前,结果其余三人。
这时龙生听到,那官员仰天长叹“可悲,想我上官孤影竟然命喪野人之手!”龙生脑海不自觉就又开始飞快旋转,上官士家是帝国南方贵族,以出文人学士著名。
龙生在帝都陪读时,上官孤影已官至户书令。这是一位口碑极好的京官,在当时朝廷流传了许多他的故事,都道此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为人最是刚正不阿。
龙生心中一动,似有一种无形的暗示,在此前途未明之时,正需要这样的人来为这支队伍指点迷津。
急喝令道“住手!”。
弑杀者和众将士都愣住,一时寂静,黑虎不解龙生心意。“为什么?”
“此人于我们有大用!”龙生对黑虎轻轻说了句。
“我要与他单独谈谈。”黑虎看龙生语气坚决,这时正是处理后事当口,他来不急与龙生交流,看了看龙生那果毅的眼神,点了点头。
冲着将士令道:押解三人入府厅,由副将军处理。其余裸兵押解至南院奴隶营。行动迟缓者,杀!
一阵忙碌,骑兵们很快将裸兵带到了奴隶营,这是位于文官府南整齐六排砖石平房,四周有三米高围墙,是整个西仓城最大的一片居所建筑。东西各八排平房,北面是过道,南面是房间,第个房间有床铺八张,在进出大门有上锁铁栅栏门,亦监亦居。
黑虎拿下南府时,才知道,这里居住千余名奴隶,白天劳作,晚间按照编号在这里休息。
奴隶们穿戴整齐,让出了一个个营房。
“1000多名奴隶?”黑虎有点惊讶不解,“没有士兵站岗?也没有统领?”
“这些奴隶用不着管理,他们是上官家奴隶!上官家奴隶是帝国最听话的半人。”拿钥匙的官员很简洁地说。
这会儿,最听话的奴隶让出了200个床铺,给了最听话的士兵。
将军府后厅,龙生令白狐、野狗、苍狼、明猪四名骑兵为孤影、临风、暖阳松了绑绳。野狗、苍狼、明猪都是典型的漠北汉子,高大魁梧,力大过人,白狐略显高瘦,四个人中,只有他略通中原语。
孤影三人揉着被捆绑久了的手臂,盯着龙生,不知命运几何。
龙生开了口“请三位老师入座。”
“不必了,有什么话,我们站着听就是了,听完了,请赐一死!”孤影漠然地说。
“我不要你们死,我需要你们的帮助!”龙生不知道如何说降孤影,心想,对待这样的文人,那就开门见山。
“你要我们投降野人?”孤影也听不懂龙生说什么,狐疑反问。
“我们不是野人,我们是北狄**人!刚刚俘虏你的那位将军,就是北狄国五虎上将之首——黑虎将军!”龙生没有沿着孤影的思路,而是亮出了底牌。
“北狄国?北狄要进军中原?”孤影更为吃惊。
“不!我们只是小试牛刀而已。”龙生的回答更让孤影三人坠入雾里。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而我,也不是北狄人,我是中原人,日落女王38年三甲进士,殿试探花,我叫学生!孤影大人,你我有一面之缘。”将军府后厅灯光明亮,孤影眯起双眼盯着龙生的脸,眼睛忽大忽小一眨不眨,似乎要将所有记忆唤醒,与眼前这位满脸胡须的壮汉联系起来。
“学生!果有此人,才华过人,少年得志。帝国最年轻的进士,入宫陪读,后得罪太妹,成为半人,入矿山、进戏班,死于庆祝北狄六世登基大典演出的途中……”孤影一字一顿地讲出学生一生的经历。龙生很佩服他的记忆力,也为自己当年的经历还有人记得,感到一丝感动。
“但你不是!”孤影给出最后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