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失望:“啊这。”
许暮搁下剑,将被褥铺平,“其实你用不着这样,我的武功,你不了解吗?只有别人吃亏的份。”
“我不是信不过你的武功,”华真真长舒一口气,“出门前,祖母嘱咐我要小心两种人,第一种是表面老实,内里藏奸的男人,祖母说他们心眼可多了,只不过会伪装,又善于推卸责任,所以名声好得不得了,一定不能被他们骗了,不然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另一种呢?”
“为了感情不顾一切的女人,那绝对不是值得歌颂的爱情,没有底线,什么都做得出来,到头来,害人害己,没有好下场。”
许暮点点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祖母的话可谓是金玉良言了。”
忽然话锋一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难道怀疑我是后一种人?”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想,”华真真小心打量她的神情,确定她没有露出怒容才往下吐字,“我是担心你,你十五岁,久居山中不知人心险恶,祖母说你这样的小女孩最容易走岔路了。”
许暮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不要小瞧久居山中的人啊,只要是不利自己的事就什么都不懂,利于自己的事比什么都懂,或许没见识过外面如何险恶,但是如何自保却是本能。”
华真真茫然,她没见过这么复杂的人种,别看教别人一套一套的,其实连祖母说的那两种人也没见过,于是故作成熟地点点头,“嗯……知道自保就好。”
许暮看出她的一知半解,却没有过多解释,她很聪明,只是太单纯,当她遇到那种人,该懂的都会懂,掀开这一茬,继续问:“你说的是什么岔路?”
“遇人不淑,反正我看原随云就像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她一点都不掩饰对原随云的讨厌。
许暮失笑,她看人还挺准,“放心吧,我若不喜欢他,睡同一张床也没事。”
“你说我就信。”华真真钻进她铺好的被窝,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厌烦。
真希望原随云不要再来了。
华真真的希望落空了。
许暮十六岁这年,原随云只来了华山一次,却住了大半年,华真真不想被人看到,只得再次躲躲藏藏,心里憋屈死了。
相反,许暮对原随云没抵触情绪,能就近观察是件好事,良好的人际关系有助于心理健康。
至于那些让华真真看得烦躁的追求之举,送点东西,说点暧昧不明的话,都是许暮见惯了的套路,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她见过更炽烈的真心,浅薄的喜欢,丝毫打动不了她。
系统对此感到遗憾,不仅是它,华山的师姐们也是如此,她们不瞎,看得出来原随云在华山一待半年是为了谁,奈何小师妹心如铁石。
应了那句话,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夜晚,许暮盘腿坐在床上,系统看小说,不打扰她练功。
月上中天,许暮睁开眼睛,满心喜悦。
“成了。”
“感觉怎么样?”系统激动地问。
许暮不假思索,“很好”
系统惋惜道:“可惜我不是武侠系统,不然能测出你的战力与敌方战力,那样你就知道什么人打得过,什么人打不过。”
“没事,现在我也知道,我们来做个总结。”
“总结?”
“你看啊,我九岁修习全真内功,这是真的进境慢,要是没有菩斯曲蛇的蛇胆,我恐怕要三十岁才能大成,可是现在,我十六岁就把全真内功吃透了,我可以与江湖上三十多岁的人拼内力。”
“剑法上,我与真真是一千二百七十六比一千二百九十九,不出一年,我定将胜率追平,也就是说,我能与一流剑术大师比剑法。”
“我会金雁功和出月游两门轻功,金雁功练成,出月游差点火候,然而前者已经可以保证速度与高度,打不过可以跑。”
“生死符我完全掌握,天山六阳掌悟出九招,循序渐进地精进便好……”
系统听她一一细数,恍然原来她学了这么多武功,至少在现阶段,火力不足恐惧症不会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