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惹香,
犹系别时红豆。
泪痕新,
金缕旧,
断离肠。
一双娇燕语雕梁,
还是去年时节。
绿阴浓,
芳草歇,
柳花狂。
常英卓这么一说,常宇打了常英卓一挙。“当年,丁香要出嫁,我要告诉她那是个火坑。你是怎么做的?把我骗到去海外的船上。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一点儿怜悯心也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你明知道迟家是火坑,你还眼睁睁地让她跳。现在,段子峰是恶魔,你也是眼睁睁地看着。你他妈的还是人么?怎么有脸说爱她?”
常宇的犀利,让常英卓脸色一白。
他知道常宇这一席话,断送了他与白丁香的最后一丝可能。
“当年是这么回事么?常宇说的是实话?”白丁香不再哭了,红着眼睛问常英卓。
“是,但是当年我是有苦衷的。”常英卓感觉到自己语言在白丁香的注视之下,苍白无力。明明那样苍白无力,他还是想对丁香说挽留的话。
“常英卓,我们之间完了。”白丁香抽身离去。
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痛,却都没有心痛。
对常英卓,她是真的动过心,动过情的。多少年的风雨相伴,扺不过惨淡的现实。
一声“完了”,常英卓心里某个地方一下子坍塌了。他的手里攥出了血。
常宇心里痛快。
他们两兄弟在此刻,有惊人的相似。常英卓断了常宇的念想,常宇也断了常英卓和白丁香的以后。
常英卓看到白丁香决然而去,他的心碎了,就象那件被他撕破的旗袍。
是他亲手毁了他们的以后。他不能怪常宇。
常宇说道:“哥,你心里难过。可是,你真的做错了。”
常英卓骂了一句:“你给老子,滚!”
常英卓把常宇推到了门外。他一个人坐在地上,抚摸着丁香穿的白色的旗袍。以前所有温柔的记忆,都化成了泪,一下子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白丁香与常宇都是自己最爱的人,他为了常宇,还是把白丁香推开了。
“丁香空结雨中愁。”他喃喃地念道。他把那地上的所有衣服都捡了起来。这是白丁香唯一给他留下的东西。
一个月内,常宇与常英卓没有说话。连常宇神经线条比较大的土包子媳妇儿都发觉了他们之间的不对。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理大哥,你们出什么事了?”她问道。
“你滚到一边儿。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不用你一个女人插嘴。”常宇回道。
他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会温柔,他的柔软只给了白丁香。碰到常英卓和白丁香的关系之后,他的那份初恋情怀也彻彻底底地幻灭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和大哥?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的?”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最爱的女人会和自己尊敬的大哥在一起。
这么些天一看,自己做的有些过。把往事的伤疤撕开之后,痛苦的不仅是丁香。他和哥哥都陷入了痛苦。
失去白丁香,常英卓表面上没有什么。常宇知道他内心痛苦,他宁愿哥哥痛哭或者用什么方式发泄出来,憋着总归对哥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