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快住手……”
冯老大颤抖着声音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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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喊不喊的都不重要了,对面的六个小弟这个时候已经被赵勇撂倒了四个,一个正被赵勇拧住了胳膊嚎叫着呢,另一个被他能杀人的眼神吓的瑟瑟发抖,不由自主地在往后退。
“看到了吧?我们手底下可不含糊,可也留着情呢。不管你在这里有多横,我们哥几个不鸟儿你。”
蒋英城学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北京话,教育着冯老大。
掐表数着连一分钟不到,赵勇和蒋英城就制住了冯老大的九个人,吴尊峰是一脸淡然,可向北寒却是满脸的震惊。
小时候没少跟在赵勇的屁股后面看他打架,可没这么狠辣痛快。几乎是没使劲儿就把一帮人制服了,这可比看动作片来的真实,可信度高。
“小北!该你出面了。我的意思是教训一下得了,别弄大发了耽误事儿。”
向北寒当然明白吴尊峰的话,点点头,强装镇定地走到了冯老大的跟前。
“冯大哥!我还是叫你一声大哥。古玩行里是靠眼力凭本事吃饭的,行里最大的规矩是不能撬行抢活儿,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坏了规矩呀?”
向北寒一出口就是行里的套词,他的想法就是让冯老大明白,自己在古玩行里是老人,明白规矩,也讲规矩。
这个时候,酒已经醒了一多半的冯老大赶紧点头称是,说道:“对……对不住了,兄弟!我今晚儿喝多了,脑袋有点儿犯浑,事情做的不地道了。就这一次,没有下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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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大的脖子上正扣着鹰爪一样的三根手指,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随时都可能被人抓碎了。
向北寒点点头,说道:“今天自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明天就走,也不会抢你的生意。但我还是要劝冯大哥两句,古董文玩行这口饭凭的能耐和眼力,但归根结底得讲德行。欺行霸市赚钱,不是长久之计。得了,对不对的你自己琢磨吧。”
冲着蒋英城抬了一下下巴,说道:“城哥!小勇!我们走吧。”
“便宜你们几个小子了。记住了,以后少干缺德事儿,小心生儿子没**儿。”
赵勇骂骂咧咧地最后一个离开了这个惨烈的战场。
看着四个年轻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冯老大松了一口气,扑腾坐到了冰凉的地上。
“老大!咱们再找几个弟兄,我就不信收拾不了这几个臭小子。”
被踹了一个窝心脚,刚刚缓过气儿来的小弟,凑过来说道。
“滚蛋!”
冯老大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又喘了一会儿后,缓声说道:“认栽吧!这几个小子不是一般人。你们没看出来嘛,都是练家子。哼!人家手底下是留了劲儿,要是全拿出来,就咱们这几个人,还不够人家练手垫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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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啊!我今天算是遇到高人了。”
说着话,冯老大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一顿饭前的雄心壮志,现在只剩下了心灰意冷。
别说,从此以后,这个冯老大变的讲规矩了,漫漫地也练出了不错的眼力。逐渐在古玩行里站稳了脚跟,也闯出了一份还算厚实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