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外面还是传出了不好的传闻,说的是什么青鸾迷惑方络寰青鸾是红颜祸水之类的,不过这些传言祸水本人青鸾都没有理会,只要清者自清就行了。
但是方诺还经常拿这件事情开玩笑:“看,外面都说你是我的红颜祸水,你倒是祸水一个给我看看。”
青鸾放下杯盏一笑:“我是红颜祸水,难道你是帝国君主吗?可惜你不是君主,你只是国师,再怎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也有一个人在你之上。”
方络寰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可惜,能在我之上的那个人,我并不想真心效忠他。”
青鸾笑道:“哎呦,又来了,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不想真心效忠他,现在还替他平息叛乱,抑制瘟疫。”
方络寰道:“这和他没有关系,我不能因为他而迁怒这大下的江山和其他人。”
青鸾这才言归正传:“好了好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你说这瘟疫的源头到底在哪儿?按理来说最可疑的水源我已经查过了,但是水源我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那传播的源头在哪呢?难道是空气传播?不可能,若是空气传播,那就恐怖得多了,估计现在所有人都感染了,我们军中有部分人感染,有部分人没有感染。”
方络寰点了点头:“对,现在连源头都不知道在哪儿,更匪夷所思的是,以往高丽经常进犯。而且屡战屡胜,可是这一次,他们好像知道我们来了似的,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一直让暗卫侦查着,发现他们只是驻扎在我们方圆百里之外,并没有任何的行动,这看起来不像打仗,反而像是井水不犯河水。”
青鸾道:“既然高丽已经正式进犯大厦,那就不可能就此罢休,嗯,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抑制瘟疫,不管高丽什么目的,只要他稍微露出马脚,我们就可以猜出一二,你说,除了空气传播和水源传播,还有什么传播最为迅速?”
“食物!”
方络寰和青鸾同时出声,青鸾道:“这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除了这两项,那就只有食物了,走,我们现在去伙房看一看。”
说着,两人来到了后勤做饭的伙房,一些士兵正切菜的切菜,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青鸾看着周围忙碌的景象,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主动捻起案板上一片切成片的胡萝卜,用鼻子闻了闻,再咬了一口:“没想到这里的蔬菜还挺新鲜的,方络寰,这战乱连天的,怎么可能有新鲜的蔬菜运送过来?”
方诺还解释道:“哦,这是我们的士兵在军营附近采摘的蔬菜,凡是农家所种的,都会给些银两。”
青鸾道:“快带我去采摘的地方看一看。”
于是两人又到了种菜的地方,看着满地的青菜,青鸾蹲下身来,用手指拈了一点泥土放在眼前细看,方络寰也跟着蹲了下来,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青鸾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要彻查才是,如果真的是依靠食物传播瘟疫的话,那我们都有可能会染上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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