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皎月堂的玄凌被枝枝逗笑了,不禁和身旁的宋蕊打趣道:“一会儿朕得问问宋爱卿,蕊儿幼时是否也这般纯真可爱。”
“那皇上可要失望了,臣妾小时候皮得很,不像哥哥,自小文静,爹爹那会儿常说娘把我和哥哥生错了性子。”宋蕊上前接住扑过来的枝枝,含笑道。
玄凌还待再说几句,枝枝和溯儿已经围上来。
“父皇父皇,要飞飞!飞飞!”
“父皇,我也要!”
“好,一个一个来。”
风和日丽的早晨,殿外金桂飘香,殿内美妾在旁、子女绕膝,温馨的氛围如经年的美酒,令人沉醉其中。
…
清河王此行与其说是迎接,不如说是押送、监视。
疫病一事传开时,摩格便知此战再无推进的可能。纵然懊恼,纵然不甘,但面对饱受疫病折磨的子民,摩格还是一箭将白布射到关城城楼上,愿退兵北凉城,暂时停战,只身入京拜见大周皇帝。
玄凌同意的圣旨一到,摩格便将立长子为下一任可汗的秘信交到大妃手中。一旦他命丧大周,赫赫军队立刻撤回草原腹地,切莫贪恋战功。
诸事安排好后,摩格仅带三五铁骑,与大周军队往中原而去。
一路向东南行,离开草原戈壁的最后一晚,摩格没有睡意,起身出了帐篷远眺。苍茫天地间,只余璀璨的星河,还有星河下吹竹笛的男子。
“清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