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死了吗?”
这究竟又是为什么?燃烧?为什么燃烧?如何燃烧?用什么燃烧?
“很好思考的吧?”声音带着惊讶与疑惑。
“你一直以来怎么做的?就这么做呗~”
“……”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怎么做’?”罗德忽然意识到一个盲点。
从脑海里,深处,那种奇怪的感觉,阴恻恻地发了两声“呵呵”
“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一下子罗德有些不寒而栗,他仔细回想,自己与那个小女孩的接触:要么是在见到她,,,带着她回都城,要么是在后来,她在他面前化作一团飞灰。
“你是当时……并没有死?而是依附了在我身上?”
“答对了!”
罗德对她的心情还是有点复杂的,他自以为理解了她,或许其实并没有吧……
这一幕革新了他对诅咒体的认识。
她忽然有些急促地道:“喔不对,其实我当时确实是‘死了’,依附到你身体上的部分,那些‘灰’,只不过是‘遗体’罢了。”
“……”
“严格来说,我现在也不算‘活着’,不过一个行尸走肉...而已。”
“那……”
“所以不用想太多,燃尽我,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罗德没有再装蒜,直接问道:
“所以,你会彻底死去?”
这时,她的语气彻底失去了温度:
“你没有那个闲情来关照别人吧?你的队友已经危在旦夕了,恐怕必须现在,你要做出选择了。”
罗德想起自己的无力,又想起他们的死去,他看着他们死去,或逃离,或注目——或许他是最不称职的队长,只凭着自己的一头热血,和比队友堪堪高上一点而别无他用的力量,只顾自己地一头撞在这个世界最为残酷的一面……
他知道自己的无力,他早就知道了。
“那么,怎么做。”
“就像过去一样,用神性包裹住那里,燃烧。”
“我会再那里放开意志,配合你。”
等等,有意识的诅咒是以这种形态存在的吗?
“为什么,你又活过来了?”
“不知道哦,不过其他很多诅咒也活了啊?我无所谓的嘛”
“你知道‘死亡’是一个什么概念吗?”
“知道。”
他模糊地听见外面的叫喊声,终于,他明白:人因为无力所以会变得自私。
“抱歉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他模糊地记起自己本应该没有神性了,当时‘王’也说他身上没有诅咒和神性,但是现在又可以燃烧了。
能感觉到,一些令人不适的粒子在体内扩散,重组,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充满他的身体。
那是神性……但是和以前的神性感觉完全不一样。
在这样的变化中,她的声音残留回响:“我诅咒你,要继续肩负诅咒向前,给这个充满诅咒的世界找到一条路。“
在最后的这一刻,她全部都想起来了:她似乎原本是个人类,后来死了——是的,早在不知多久以前,她就死了。她不记得她是怎么死了,只模糊有个印象:那个地方也死了很多人,人们就像疯了一样,开始很多莫名其妙的人和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