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赖正堂正式调任镇府副镇长,主管经济发展建设业务。
10月9日,国庆节假期刚过,韦国明与赖正堂约定好,到镇府拜访和祝贺。
韦国明非常珍惜这一份人际关系,他知道这对他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助力。
韦国明来到镇府大院,在办公大楼的服务台前,一位身穿白色衬衣的年青姑娘,问道:“先生,贵姓呢?请问您找谁?”
韦国明回:“我姓韦,我找赖正堂,赖副镇长。”
姑娘问:“您有预约吗?”
韦国明回:“有的!”
姑娘说:“好的!您跟我来!”
姑娘领着韦国明走向大门右侧的白色大理石大楼梯,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来到第二间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
办公室内传来:“请进!”
姑娘推开办公室大门,说:“赖镇,韦先生找您!”
赖正堂坐在办公桌前,忙碌地翻看文件,抬起头说:“嗯!知道了!”
姑娘向韦国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韦国明坐到沙发上,然后离去,并关上大门。
赖正堂副镇长的办公室比经济发展总公司的办公室要大一点,布局差不多,同样是一套红棕色的大办公桌,一套黑色真皮沙发配红棕色茶几。不同的是在办公桌的右侧摆着一个大书柜,书柜内放着很多党内学习的书籍。
赖正堂还是坐在办公桌前,愁眉苦脸地翻阅资料,感觉他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韦国明连忙恭敬地打招呼:“赖镇长,您好!忙吗?”
赖正堂有气无力地说:“少客气了,你自己先泡点茶,我有点事情想不通。”
韦国明泡好茶,右手端着一杯送过来给赖正堂,放到桌子的右边上,左手还端着自己那杯茶,顺带品尝了一口,轻叹道:“真香!”
赖正堂认真地看着一大堆报表,也没有回应韦国明。
韦国明慢慢说:“堂哥,您这是在忙啥呢?”
赖正堂放下手中的报表,端起杯子迈向沙发,然后坐下。韦国明连忙跟过来,坐在赖正堂对面的沙发上。
赖正堂叹了一口气,说:“唉……我刚接任,上手就留了一个摊子给我。这属于镇府的内务,我也不知道怎么样跟你说。”
韦国明说:“说说呗!我不会到外面乱说的。”
赖正堂说:“那好!用你们经营生意的角度,帮我分析一下问题所在。”
韦国明说:“旁观者清嘛。”
赖正堂说:“我们镇府下属有一家小型钢铁厂,主要是生产螺纹钢,预算到未来螺纹钢的需求量会很大,所以很重视这家企业。不过问题是这家钢铁厂营业额不断增长,却是一直在亏钱。上手一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现在领导要我今年内找出解决方案。”
韦国明说:“这么奇怪!我也没见过。要不,我们明天去钢铁厂现场找找原因。”
赖正堂说:“我正有此意。我们明天下厂。”
10月10日上午8点半,镇府司机老刘开着一台大众汽车,载上赖正堂,来到新塘盛加油站。等韦国明坐上后排座位,老刘发动汽车往塘盛钢铁厂的方向出发。
塘盛钢铁厂位于镇中心的北边的偏远处。进入塘盛钢铁厂的附近,韦国明看到到处都是灰黑的境象,有一种大重工业的感觉。
来到塘盛钢铁厂大门前,看门的保安看见镇府的汽车过来,连忙打开两扇大铁门。
钢铁厂前端是堆货场,一条两车道的水泥从大门直到生产车间,路两边堆了很多不同型号的螺纹钢。钢铁厂后端是非常大型的生产车间,车间的最后方屹立着很多大型建筑,高炉的烟囱直冒着白烟。
老刘把大众汽车开到生产车间门口,厂长林力维与工程师李浩宁在等候着。
车停稳,赖正堂与韦国明从车上下来时,林力维连忙迎上来。林力维恭敬地与赖正堂握手,并问好。
赖正堂要求先参观生产流程,李浩宁连忙给赖、韦两人各分发一顶安全帽。
林力维介绍,这是当时比较先进的半自动化生产线,是80年代初塘盛钢铁厂自主研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