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都闻言,心头一震,目光也微微一凝。
旁边的白青然面目严肃起来,风霆的这个比喻太恰当了,也太有道理了。
风霆继续说道:“为何君天宗那么畏惧魔神,就因为魔神行事风格是他们不了解的,也是他们无法控制的。”
霍天都的心头震动更大,许多年前,也曾经有人如此跟他说过。但是那时候,他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风霆看着大帝,虽然感觉到大帝此刻到心惊也许和之前不同,但是能持续多久呢?也许等他清静下来,等他面对琐事的时候,便又会是另外一个心境了吧?
白青然其实想让风霆不要说了,可是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不让风霆说话。
“风霆,你认为我该如何才能拥有你所谓的勇气?”霍天都问道。
风霆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也许大帝永远都无法拥有。”
霍天都闻言,笑道:“你这是看扁我了?”
“不是看扁,而是……。”风霆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对大帝的观感了。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也许大帝就是大帝,永远不可能变成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风霆,你今天的话,我都记下了。”霍天都虽然语气依然平和,但是目光却似乎有些严肃。
“希望大帝能记下。”风霆则根本不管不顾。
“你还是那么的不相信我。”霍天都看着风霆说道。
“不是不相信,是我已经看清楚了,所以不想睁着眼睛欺骗大帝。”风霆郑重说道。
“你说你把我看清楚了,这似乎有些过了。”霍天都笑道:“我自己有时候都会看不清我自己。”
风霆闻言,自谦道:“我当然无法彻底看清大帝,也没有人能彻底看清大帝,更多人的人是不敢看清大帝。”
“哈哈……风霆,你此刻可是一点都不坦诚。”霍天都笑道。
风霆笑道:“我若是再那么直接,怕是会被白院长杀了。”
“哈哈……。”霍天都看了白青然一眼,笑道:“白院长,风霆可是天朝的宝贝,你可不许欺负他。”
“大帝,我哪里敢欺负他。”白青然笑道。
“行了,今天我没白来。”霍天都起身。
“恭送大帝。”风霆也起身。
白青然也站起来,跟着大帝向外走。
风霆跟在两人身后,一直送两人到九十九号院外,看着两人上了马车,看着马车飞驰而去。他也没有立刻返回庭院,他的心有那么一点沉重,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似乎都白费了。
“小师弟,回去吧。”丁春冬在旁边说道。
“嗯。”风霆的点头,转身往回走。
丁春冬觉风霆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只能跟在后面返回了院子。
风霆独自回到了东厢,继续修练。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
等风霆练得满头大汗了,停止了修炼,这个修长火辣的身影才走进了院子,到了风霆的面前,拿出绢帕,递给风霆。
风霆接过绢帕,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便静静的坐下了。
离婉也静静坐下,看着风霆,说道:“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我的心情很好。”风霆淡然一笑。
“适才天朝大帝来了,他这个时候来找你,足以证明他不怕君天宗了,你该高兴才对。”离婉看着风霆说道。
风霆闻言,微微笑道:“我刚开始也觉得他终于顿悟了,但是我现他只是感觉他该有勇气,但是其实他还是欠缺勇气。”
“若是你这话让别人听见,必然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离婉无奈说道。
“是啊!”风霆抬头看着天空,说道:“谁会想到,创建了天朝的天朝大帝,竟然缺少勇气。”
离婉看着风霆,说道:“也许他不是缺少勇气,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和君天宗撕破脸。他觉得天朝虽然受到君天宗掣肘,但是还能继续展。”
“也许吧。”风霆嘴上这样说,心里是非常否定离婉的这个推测的。因为他知道,若不是他去了一趟魔域,毁了君天宗除掉魔神的计划。此刻,君天宗已经让大帝随魔神一同陨落了。
离婉看着风霆,说道:“不管怎么说,你这一趟的莽荒妖域之旅,已经让大帝知道君天宗不是不可战胜的。也让君天宗知道,有人敢向他们起挑战。”
“但是这远远不够,以我们的能力,是无法撼动君天宗的。”风霆默默说道。
离婉看着风霆,目光突然一亮,狡黠的笑了一下,说道:“有些时候,外人是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