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温和地安抚:“都是一家人啊,说这些干什么,只要你跟外公都能好起来,我们辛苦也值得。”
提到老父亲,赵莉芸立刻蹙眉,担心地问道:“老爷子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嗯,已经醒了,只是——”晴晴迟疑了下,才说,“因为中风严重,医生说能救回一命已经是幸运,醒来后,外公生活不能自理了,以后只能卧床由别人照顾。”
晴晴心存善念,说不出“全身瘫痪”四个残忍的字,但赵莉芸已经明白过来。
浓浓的悔恨之意席卷而来,眼泪猝然下落,赵莉芸捂着胸口痛苦地皱眉,说不出话来。
晴晴走近,苦着眉宇劝解道:“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妈,你别多想。医生说了,只要人能醒来,就还有希望,等过些日子外公身体好转一些,还会做康复治疗的。现在,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赵莉芸泣不成声,捂着胸口痛苦地点点头。
人还虚弱着,要以静养为主。晴晴陪着赵莉芸坐了会儿,见她慢慢平复下来,又浑浑噩噩地陷入沉睡,她便起身离开。
刚出病房,龙扬也随后跟出来,晴晴转身看向他,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龙扬似乎很为难,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妈醒了,夜里最好需要有人陪护,但是……我晚上有事,能不能……”他抬眸看着晴晴,手指捏着裤腿,憋了好半晌才说出口,“你能不能在医院陪护一晚……病房里有陪护床位,你、你也可以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