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接过话来说道:“只是形势不乐观那么简单?烂石头你就这么教育儿子,那他怎会知道错呢?为什么成绩一直在下降?我记得小龙的入学成绩在班里好像是第四。第一次还过得去,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又怎么解释?你说说!”语气明显带着火药味儿,海石在一旁还劝道:“有话慢慢说,别生气!气大伤身。”明月心眼睛白了丈夫一眼,然后盯着海龙。
海龙低下头,惭愧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一直都在努力学!”说到最后的几个字几乎都听不见了。理亏,就是理亏。明月心声音抬高了八度喊道:“你一直努力学,怎么还会这么低,你在课堂上的表现怎么样?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怎么学会撒谎了?你跟我说实话。”语气咄咄逼人,惊得海石都心惊肉跳的。
海龙哪敢辨白,眼观鼻,就是不吱声。
“你不吱声就以为能解决问题了吗?你知道我今天白天都去哪了?”
明月心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到你们学校了,见过班主任皮老师了。皮老师说你学期初表现得很认真,可是到了十月份表现上课不集中,总是溜号。十一月份好一点儿,但是最近一个礼拜又是如此。小龙,你自己说一说,你上课都在想些什么?”
海龙知道妈妈到学校去调查自己了,而且还知道了自己的表现。心里生了恨意,和一丝气愤。皮老师可真可恶!海龙心里想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恨。这一点哪能逃过作为妈妈的明月心呢?
“你也不用恨我,更不要因此恨班主任,你不说出原因,从明天起,你就不用到学校上课啦!”
一听到这句话,海石都是一愣。更不用说是海龙了。海龙脸上阴云密集,眼泪哗地一下流了下来,说道:“你怎么还去学校调查我?难道我连一点**都不该有吗?我学习成绩下降,难道我愿意吗?班里都是什么人物!比我学习好的可不是少数,本来入学成绩就相差无几,难道非得是我排在前面?”说完情绪还比较激动。实际上海龙有意在掩饰自己的成绩低下,而不是因为漫不经心的学习态度。
明月心看到儿子敢反驳质问,心里火大了,气得直哆嗦。把那张纸往茶几上一摔,吼道:“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成绩,你还好意思会说!看看,总分比前面的人少多少?那可是80多分啊!据我所知,你们班成绩较好的也就是十五名左右,而你排十六,竟然与十五名相差八十二分,你再看看,前面十五名的分数,那才是相差不多呢?”
妈妈的质疑彻底撕碎了海龙的防线,他知道班里的学习情况的确如此,分水岭是在十五名十六名左右,而自己之前都是在上梯队,而十一月份就成了下梯队。铁证如山,海龙的辩白和眼泪竟也如此苍白无力,海石心中暗叹道:“老婆真行!正题还没说,就已经攻破了儿子的防线。”
海石抬起沉重的头,内心也如此沉重,要步入正题了,必须自己开口说,否则坏人都是老婆一个人做了,岂不得罪了老婆,再者说小龙这一次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于是低声说道:“儿子!你晚上的自由时间都做些什么?”
海龙此刻内心早已不知道如何辨白,犹豫了一会儿答道:“和朋友聊天!”
海石一听还行,儿子没有撒谎。继续问道:“那个朋友是男的女的?”
海龙喏喏地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她说她是女的!”
海石点头说道:“哦!在虚拟世界里男女是分辨不出来的。”
海龙不知道爸爸这后话还要问些什么?正在这时,妈妈发话了:“你个烂石头,都这时候了,还想装好人,就直接问他好了,拐弯抹角个什么劲呢?”
海石嘿嘿一笑,说道:“昨天晚上,我和你妈妈都发现你在干什么了,儿子你就老实交代吧!省的妈妈生气。”
海龙像听到了炸雷一般,脑袋嗡的一声,暗叫坏了。爸爸妈妈都发现了,悔之晚矣。
硬着头皮大声说道:“你们怎么偷看我的**呢?那是犯法的!”
明月心气的骂道:“犯法,怎么你还要到法院告我和你爸,咋地?”
海龙喊道:“我都长大了,我要告你们剥夺我的生活权利,剥夺我的自由!”
耳轮中就听到“啪”的一声,一个嘴巴子打在海龙的左脸上。
“你个败家孩子,你怎么和我们说话呢?明明是自己错了,还他妈狡辩!”海石终于忍无可忍了,怒火腾地一下就升起来了。
海龙从未被爸爸这样打过,捂着脸,怒气冲冲,转身走进卧室,锁上了门。海石还要发作,“这孩子就******欠揍!”明月心拉着他坐下,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是教育孩子两人始终站在统一战线。只不过这一巴掌打过之后,孩子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下一步该怎么办?两个人静下来继续商量对策。
这一夜,海龙脑子里很乱,他想了很多。这一次海龙的心也逐渐冷静下来,接下来,该怎样了断呢?自己的未来此刻一片迷茫。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半夜里惊醒的海龙抱着头再一次仰望屋顶,思考着人生的方向。或许明天真不能上课了,停课了去哪里呢?自己什么都不会做,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这条路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我和你早已没有回头路,一想到她,似乎越来越远。年轻的梦只是飘忽一瞬间,散去后方知云还是云,天还是天,各自都各自的归宿。还是断了吧!海龙知道自己还很小,早恋难道真的不好吗?海龙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早晨八点又沉沉地睡去,竟也没有人来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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