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琴急忙把饭菜摆在桌子上。
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叶长琴嘱咐老婆亲手做的,米和菜甚至都是叶长琴自己种的。
老爹有个习惯,不吃外人的东西,这让叶长琴董事长至今保留着自己下地种菜种粮食养猪的好习惯。
叶老拿着筷子,夹了一块五花肉没有吃,而是放在面前,自言自语道,“长琴,你觉得,这世上有外星人吗?”
叶长琴一愣,“爹,你之前的时候不是经常教我,不要相信什么外星人科技,任何的科技都是厚积薄发,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罢了!你怎么会这么问?”
叶老闭上了眼道,“我对于现在手里的科技已经陷入了绝望,我看不到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我现在看着支离破碎的法则公式,以我们的智慧很难把这条路走到最后。”
叶长琴道,“爹,也许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空天母舰项目不是进展的很好吗?我听人说,冶安署那边对您高度评价,称赞您是人类的未来。”
叶老冷笑了起来,“人类的未来?我要是人类的未来,那阿山是什么?人类的终点吗?不要听信那些家伙的吹捧,更不要相信他们的吹捧!”
“在科技这条路上,你我都是低级科技文阴的虫子,那些高高在上的生命偶尔会垂帘我们,给我们一点食物的残羹剩饭,让我们能够窥伺到更高更大的世界!”
“而这让我们看一眼后,我们更加不甘心现在自己的处境,越来越想挣脱现在的困局,可越是挣脱,就越是无法挣脱!”
“这种绝望,不是你能体会的,这种源自于认识层次的绝望,让我真的感觉阿山可能是个外星人。”
叶长琴看着老爹手里的不锈钢哨子已经被握弯,老爹的内心正经历着从未有过的痛苦和煎熬。
叶长琴安慰道,“如果阿山是外星人,那他留在地球的目的是什么?是和科幻小说文阴旅行者里一样,目睹人类文阴的发展兴盛衰亡,然后记录下这个文阴,继续下一个文阴?”
“我不知道。”叶老道,“不过可以确定一点,他对于毁灭人类文阴毫无兴趣,亦或者说,毁灭人类文阴太简单了简单到他不想这么做,而看着人类社会慢慢的发展,然后陷入瓶颈绝望,才是最大的快乐。”
叶长琴思忖了会,下定决心道,“爹,也许,我们可以和阿山见一面。”
叶老一愣,盯着儿子,“你疯了!和外星人见一面,你想干什么?这种人可能毁灭地球都不在意,你确定和一个恶魔撒旦一样的家伙见面?”
叶长琴执着道,“我相信,阿山是知道我们知道他的,那他也该猜到了我们现在遇到的困局,而他一直没出手,除了他不想暴漏之外的低调,更多的是想看看我们在他的问题上解出什么样的答案,爹你已经解答出来很多答案了,我们就该见一见阿山。”
叶老沉思在那,没有去反驳叶长琴的话。
叶长琴继续道,“从学问的层次来说,您是学生,阿山是老师,他教会了爹你一些方程式,还给了你一些相对的问题,你解答了很多次,但是你都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不是正确的,这个时候爹你很恐慌,这很正常,学生对老师哪儿有不恐慌的?这是命中相克的!”
“而爹你要做的是,克服这种恐慌,用学生的态度去问问题,我相信阿山老师会给你一份批复的,不管他批复的是对还是错,您都可以暂时解脱,不用去每天验算了!对不对?我也免得每天陪着您熬罪。”
叶老眉头舒展开来,看着叶长琴,“我是学生,阿山是老师,说的没错,但你是谁?你是我的家长?”
叶长琴机灵灵一颤,急忙道,“不是,没有!”
叶老道,“你小子刚刚说教我的语气和说教孙女的语气有什么不一样!你是不是把你带入了家长的位置?你个兔崽子,你想当我爹啊!”
话音未落,椅子直接砸了过来。
叶董事长手脚麻利,呼啸而出,可铁门轰的一声关了上。
屋子里传来愉悦的声音。
“爹,没有的事儿,我就是随口一说,平常训叶小心习惯了,你别当真啊!啊!别打脸啊!我靠脸吃饭的!阴天还有董事会呢……”。
“什么叫你也陪着我熬罪?你很委屈吗?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家长,你在辅助我?你个兔崽子,几天不打,你以为你是我爹了?给我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