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20左右,卢红江一行三人到了拉贝尔品牌女装店,些时的新北街上人流熙熙攘攘。但是这家位于新北商业广场正对面的品牌女装店,如同知道它的主人被害一样,却很冷清,和周边店铺的人流形成了反差。
女装店有三个店员,两个店员坐在收银台后面聊天,一名年纪大一点的店员在接待两名顾客。见卢红江三人进来,一名店员从收银台后面起身过来迎接。卢红江三人亮出自己的工作证,说明来意,这名店员马上走到那名年纪大一点的女店员身旁,低声地说:“范姐,警察来了。”然后她接替范姐,接待那两名顾客。
那名叫范姐的,就是店长范娇云,她整了一下衣服走向卢红江三人。
方瑜对范娇云说:“你是范娇云吧?我们是H市公安局刑警,我叫方瑜,刚才我们通过电话的。”然后转向着卢红江、欧阳延说:“这位是拱海分局刑侦支队卢副支队长,这位是我的同事欧阳延。”
范娇云露出非常勉强地笑容,对卢红江说:“卢队长和两位警官好,我是范娇云,麻烦三位到经理室里谈吧。”然后把三人引到店后方的一间办公室。三人入坐后,范娇云给他们倒三杯水,自己拿了一个小圆凳子坐下。
方瑜对她说:“范姐,我们来是了解一下赵俊清和楚靖的情况的,希望你把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警方。”
范娇云点点头,说:“三位警官,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吧,我如实回答。”
方瑜问:“这家是赵俊清开的,还是楚靖开的?他们平时在店里时间多吗?”
范娇云没有任何思考回道:“是楚靖要开,赵教授出的钱,买了铺子,加盟品牌和装潢。因为对于做服装不懂,所以赵教授请我过来帮忙。刚开始时楚靖在店里时间多一点,但是最近2-3个月,在店里最多呆上个把小时,就跑出去了。赵教授倒是有空就过来,每天能在店里呆上好一会儿。”
方瑜问范娇云:“你之前就和赵俊清熟悉?”
范娇云说:“是的,我们认识了20多年了。赵教授的父亲,赵四海,以前是省商业职业学校的老师,后来调到Z省大学,我以是赵老教授的学生。赵教授跟我年纪差不多,那时就认识了,所以他要开这个家店,就请我过来帮忙。我从选址,加盟品牌一直干到现在,差不多有10个多月了。”
方瑜问:“赵俊清和楚靖的关系怎么样?最近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一些特殊的情况?”
范娇云说:“赵教授和楚靖老夫少妻,相互之间肯定有代沟和观念的不同,免不了会有冲突。但是赵教授基本上是让着楚靖的,楚靖小女生的脾气,一会儿不开心,一会儿又好了。最近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一些口角,主要是矛盾是赵教授觉得楚靖不能静下心来做生意,整天不呆在店里,总是向外跑。而楚靖却说不想开这家店了,要去学服装设计。
当初要开服装店是楚靖,开了半年不到不想开的也是楚靖。赵教授就说她干事情不专注,难有成就。楚靖当然不开心了,就说教授思想陈旧,以后是互联网电商的天下了,实体店会不好干的。结果赵教授当着我们的面,把楚靖给教育了一番,直接把楚靖气走了,这样的事情以前是非常少的。”
方瑜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范娇云说:“10月13日下午,那天是他们俩吵得比较凶的一次,非常少见。以前楚靖闹脾气了,都是赵教授哄着她的。
”
卢红江问范娇云:“楚靖被气走之后,赵俊清有没有去找她呢?”
范娇云说:“没有,我想那两天赵教授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所以对楚靖发了火。我劝了赵教授几句,说女孩要哄的,让他去追她,哄哄就好了。赵教授说随她去了,然后一个人在经理室里呆了一会儿。一直到晚上8点多才出来,好象是在经理室里睡了一会儿。那天我家里小孩有点事情,想提前走,赵教授说他来关灯锁门,我说也行,就把当天台帐给他了,我走的时候他拿了台帐在看。
差不多10点不到,我接到他电话说店门锁了,我还在电话里跟他说快回去劝劝楚靖,这时他好象气消了,说就回去找楚靖。
然而到了第二天两人都没有出现,我以为两人还在闹脾气,也就没有想什么,把当天台帐做好放在经理室,就回家了。第三天到店里,发现前一天的台帐还是原封不动的放着,我以为他们第三天会来的,结果还是没有来。第三天店里有些品类缺货断码了,我想给他们俩打电话问要不要补货,但是打了一整天还是没有打通。我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所以就想着他们第四天应该会来了吧,就是昨天。结果昨天还是没有来,我就给赵老教授打电话,老教授告诉我赵教授遇害了,楚靖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你们警方正在调查。”
卢红江又问范娇云:“除了关于开店的事情,赵俊清和楚靖发了口角之外,他们之间有没有过经济或金钱上的纠纷?”
范娇云想了想,说:“好象没有,其实我们都知道开这家店,就是赵教授为了让楚靖有一个事情可以做,至于赚不赚钱不重要。毕竟这个店铺买下来,就花了1000多万,每个月赵教授还给楚靖生活费。”
卢红江问:“这个店铺的产权是归谁的?”
范娇云说:“是他们两共同的,一开始只写了赵教授个人的,后面是赵教授主动把楚靖名字加上去了,这还是我去办的,楚靖好象也不在乎这些。”
卢红江继续问:“听说楚靖要给家里买房子,向赵俊清要钱,但是赵俊清没有给?”
范娇云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说:“是有这么一回事,7-8月的时候吧,当时楚靖家里要买房,缺了30-40万吧。赵教授那几天在外地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没时间处理这个事情,楚靖打电话给赵教授,赵教授说等他回来再处理。楚靖以为赵教授不想帮这个忙,生气了几天,还不理赵教授。结果第三天,楚靖家里说赵教授已经打了50万给他们了,让楚靖谢谢赵教授,楚靖才知道是误会了赵教授。而且后来这50万,楚靖家里也是陆续还了一些,这是我听楚靖跟我说的。”
方瑜问范娇云:“你觉得楚靖是一个容易激动的人吗?她激动之后,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吗?还有,最近有什么人找过楚靖,或者你们店里有没有来过楚靖熟悉的人,在赵俊清不在店的时候。”
范娇云思索了一下,说:“楚靖小女生脾气,面对赵教授时会撒撒娇,偶尔闹得点脾气。但是你说她做出过激的行为,我接触下来觉得不太可能。楚靖是外地人,在本地的朋友并不多,有两个女生常来,一个叫周月,是她同学,另一个叫百灵的,是她以前的同事。”
方瑜又问:“有男的来店里找过楚靖吗?”
范娇云摇了摇头说:“没有,反正我在店里时候,没有看到过有男的来找过她。”
欧阳延问范娇云:“店里有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