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唯一的活人是你,裘生,而解开这个世界的钥匙是我,也就是裘途。”
“我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只有两个办法,杀了你,或者我自杀。”郑开自嘲的摇了摇头。
“我不能自杀。”
“如果在这个世界里自杀了,其实就是相当于裘途自杀了,我一样活不下来。”这就是所谓的毫无机会。
杀了裘生?先不说郑开的良心过不去,光是实力这方面,郑开也不觉得自己有杀死裘生的本事。
那么自杀?但自杀不就意味着自己死了吗?既然都死了,那离不离开这里还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了。这一切的冲突点,从郑开选择钥匙作为祠堂牌位开始,就已经成立了,而且是无可调解的冲突。
裘生想看看郑开是不是要放弃,于是指了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活在这里,对你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在现实生活中,你是孤儿,朋友极少,那些别人经历过的冷暖,你都经历过,而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你还经历过。”
“可在这里,你是裘途,你可以同时享受着很多女人带来的快感,还可以体验掌控别人的刺激,这些东西,你在现实中绝对没有机会体验的。”仔细想想,郑开在现实中缺少的东西,恰恰是裘途最不缺的东西。
郑开缺钱,但裘途富裕。郑开单身,但裘途女人不断。在现实中,郑开是个透明人,存在感不强,没有什么人前显圣的机会,但在这里,裘途随时都可以吸引很多人的注意,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不少人牵挂。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对比!郑开的眼神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推门进来的崔茗,依旧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裘生没有再出声。这么久过去了,他很想看看郑开当初那颗坚定无比的心有没有动摇,就像是他当年一样,从一开始的坚定不移慢慢动摇了内心,最后转为另外一条毁灭诡物世界的道路。
虽然裘生后来选择的毁灭诡物世界的道路同样失败了,但起码过程上要比另一条路好走的多。
不知为何,裘生其实挺希望看到郑开动摇的样子。因为,这样才能证明,他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的,才能获得那么一点同类的认同感。
但让裘生失望的时候,郑开的神情变幻了几秒,马上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眼中的神采没有变过。
见状,裘生有些感慨。
“你还是不选择后悔。”裘生看到郑开双眼的那一刻,就知道郑开的信念又一次坚定了下来。
郑开笑了笑:“既然是做出的选择,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而且就像你说的,我在现实中一无所有,所以我输得起。”一无所有的赌徒是不怕输的。
裘生被郑开的话说笑了,瘦小的身体不停的发小颤抖,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我没看错你。”几秒之后,裘生缓缓收敛了笑容。
“那你选择杀了我,还是选择自杀?”裘生饶有趣味的盯着郑开。没想到,这一次轮到郑开笑了:“我哪个都不选。”裘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