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的婆子说完就走向月亮门的里面,那里面也是有十多间屋子。就是不知道这个正牌的夫人住在哪一间里。月亮门里站着十几个大小丫鬟,各个都是装扮整齐面目姣好。虽然秋高气爽的天气,可站在院子里时间久了,终归也是不舒服的。
“夫人又拉了,进来两个收拾的人。”不知什么地方有人吆喝了一句,立刻有两个小女孩跑过去。
“夫人要梳洗打扮,来两个人进来服侍。”又有两个年纪大一点的走了。
瑶悦母女等了不长的时间里,院子里的丫环进进出出的好几拨。忙完了的丫环又回到原地站好等着传唤。
“娘,这不是折腾人吗,看来病的不重,还有心情梳洗打扮。”
“闺女,不要过早的下结论。院子里的女人多了,争斗也就五花八门。梳洗打扮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后面还有好戏且看着吧。”
“娘,女儿不懂。”
瑶悦苦笑着不知道怎么跟一个灵童解释这些,就在这时领路的婆子终于回来了。
“夫人郎中,请随老奴去见我家正夫人。我家正夫人卧床很久了,屋子里的味道不太好,还请郎中见谅。”
“无妨。”
瑶悦娘俩走进了正夫人的卧房,屋子很大很大。岂止是味道不好,简直有点朦朦胧胧的,散发着淡淡的毒气。就是门上也挂着厚厚的帘子,掀帘子的丫鬟都没跟进来。
“你们两个也留在外面。”瑶悦对妞妞和欢欢说到,屋子里的毒气对自己和瑾瑜没有伤害,这两个小女孩可是不行。
大屋子里箱箱笼笼的摆了一圈儿。靠着墙有一张大大的床,床上的幔帐已经撩起来了。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女人躺在那里。
在看屋子里服侍的两个丫鬟,倒是精神头很足气色很好。瑶悦立刻肯定这两个丫鬟事先服过解药。
大床头燃着一炉熏香,床角的地方摆放了两株盛开的盆花。
瑶悦巡视了一圈屋子,在心里暗暗冷笑。床上的老女人已经危在旦夕,估计谁碰了她,谁就是那个倒霉鬼。
“你们两个是服侍夫人的大丫鬟吧?去把你家正夫人扶起来坐着。”瑶悦暗暗拉住就要上前诊脉的瑾瑜,对两个站在床边的丫鬟说到。
“郎中,我家夫人身体虚弱不能坐着。不是应该先给我家夫人诊脉吗?”
“哦,是这样子啊。来的路上,本夫人可是听见你家夫人刚刚梳洗打扮,难道也是在床上躺着做的吗?”瑶悦冷冷的说。
“当然不是,刚才我家正夫人还下地坐了一会儿呢。这会儿想必是累的睡着了。郎中,您就先给夫人诊脉吧。”
“两位姐姐,你俩确定床上躺着的是你家的正夫人,而不是死夫人。”瑾瑜脆生生的问到,直问的两个丫鬟脸色大变。
“郎中小姐,我家正夫人只是睡着了。你这话要是被我家善人老爷听到了,被打出去是跑不了的。”一个丫鬟凶巴巴的说。
“娘,女儿好怕怕哟。女儿看了半天,那个正夫人也没喘几口气儿。就算现在还没死也离死不远了。”
“郎中,你到底会不会给人诊脉治病?”另一个丫鬟也跟着说到。
“如果本夫人说不会诊脉治病,那我们你俩可以走了吗?”
“当然不行,进了正夫人的屋子,正夫人的生死就与你们娘俩脱不开的干系。”刚才那个领路的话不多的婆子,从屋子角落里的一个暗门走出来不容反驳的说了一句。
“呦,是本夫人看走眼了。你们这是看本夫人初来乍到,没有根基好欺负。想把正夫人的死算在本郎中的身上。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诊脉治病是对寻常人而言。看你家正夫人现在的症状,那些过程通通不需要了。”
“也是我花婆子看走眼了,你一个女郎中还真有几分本事。不过你既然走进了这间屋子,没治好我家正夫人反倒是给治死了。那就是你的责任,至于怎么发落你。那是我家善人老爷的事。”
“既然怎么的都要被发落,那就叫你家善人老爷快些过来看看。也别耽误我和我娘的宝贵时间。”瑾瑜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那个婆子说。
“不知深浅的小屁孩,我家善人老爷是什么人都能见了吗?”
“闺女,娘多的是时间,我们就等着床上躺着的正夫人慢慢的呼出最后一口气。那个时候你家善人姥爷总该来看他正妻最后一眼吧。花婆子,来的路上,你家正夫人一会儿拉一会儿尿,一会儿还要梳洗打扮换衣服。这些都是演给本郎中看的吧,其实你们早就知道正夫人快要死了。只不过要把罪名安在不相干人的头上。”
“你你胡说八道。”
“本夫人是不是胡说,你们心知肚明。领我们进来的时候,你说这屋子里的味道不太好。其实这屋子里现在充满了毒气,别看你们三个事先服了解药。那也管不了多久,本夫人和小女耗得起。就怕你们耗不起,忘了告诉你们一句真理。本夫人最擅长的是救命。”
“可是不包括你们三个人的命哟。”瑶悦娘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再看花婆子和那两个丫鬟神色大变。
“就算你都看出来了那又能怎么样?我们耗不起,难道你们娘俩就能耗得起?”花婆子说着就想再从那道暗门出去。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至于那两个丫鬟,已经呆立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我们怎么会中毒?”花婆子恐慌的嘀咕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