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断,就像是三十年前的样子,他即将濒临死亡,而现在自己是唯一在身边的医疗忍者。
即便知道三十年前的结局,可再一次看见这样的局面,纲手仍旧是伸出手,集中全身的查克拉施展医疗忍术。
“不要死……不要死……”她的嘴里喃喃自语的,一切都像是过去的那样,断慢慢地停止呼吸。
纲手伸出满手的血,神情愣愣的,道:“什么,都没法改变吗?”
——那是已经发生的过去,过去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不知道是从哪里的声音在纲手的心底里响起,她甚至无法确定那是不是声音,她下意识地回答道:“可是,真的没有改变的方法吗?”
——是的。
“这太残酷了。”纲手痛苦地摇着头。
——你已经竭尽全力了。
“但是!我仍旧是没法拯救他的生命!”纲手大声喊叫着。
——你并非是神,即便是神,也有着无法拯救的人。
“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是……”
——那么,你是要就此放弃吗?你要放弃她的生命吗?
“啊?”纲手微微怔了怔,眼前的加藤断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此时在那儿的是昏迷不醒的静音。
“静音……”纲手的瞳孔微微收缩着,既是因为鲜血的刺激,也是因为生命正在一点点消失的静音。
——你要是放弃,她就会死去,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拯救她,能拯救她的就只有你一个。
心底里的声音一言指出此刻的现实,纲手因为晕血而无法施展医疗忍术,可她要是没能发挥自己的能力,那就只能坐视静音的死亡。
——你过去是没能拯救其他人,但正因为如此,才应该尽全力保护现有的生命,不是吗?
“我……我……”
纲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静音身上的鲜血愈加刺眼,她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音,震得她的耳朵嗡嗡作响。
许许多多的画面从她的脑海里闪过,有绳树的,有加藤断的,还有自己其他所珍视的人。
她现在的心绪非常混乱,似乎已经有一个答案,可因为思想上的混乱,她一时没能将其看清,而就是在这个时候……
——你想要让她离开你的身边吗?
这句话彻底令纲手心底里的混乱破碎了,她的脑海此刻完全空白,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我不想。”
——那就去做你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