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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了李玫的那些话,心里不是不难受,可是南吟只是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看着李玫道:“妈,是我的错。”
李玫脸色好了不少,欣慰地说道:“你知道就好。”
“可是您真的没有错吗?妈,您把我养这么大,我很感激。”南吟望着李玫继续说道:“但您当初执意生我,又忙着工作不管我,又是想怎么样呢?
您当初不顾我的意愿让我改志愿。好,我改了。
您身体不好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回来照顾你。可您又是怎么说我的呢?”
“我不回家。”南吟心里像是被蚂蚁咬过,疼痛又麻木,“妈,这么多年,在您心里,我就像您眼中操控的玩物是吗?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违背您的意愿。”
南吟闭了下眼,“您总说后悔生了我,可那时候我在您的肚子里不能做任何选择。如今,我从您肚子里出来了,还是一样。
妈,您从来没有问过我,想不想来到这个世上,过得开不开心。
是您不顾一切把我生下来,又是您亲口说不喜欢我,后悔生了我。”
南吟像是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妈,有一句话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
南吟的狐狸眼满是坚韧,像是玻璃球那般清澈透底,看着李玫道:“我真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说什么!”李玫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脚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南肖川立即扶住她,开口说道:“吟吟,别和你妈置气!”
“爸,您是不是想说,母女没有隔夜仇?”南吟苍白地笑了一声,道:“可是在妈的眼里,真的把我当做女儿吗?”
“您保重身体。”南吟对着南肖川说完之后便走了。
满室安静,似乎又回归了先前的平静。
“玫玫,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南肖川面上透着浓浓的无力感,无奈地说道。
“大川,她刚刚说什么?”
李玫手颤抖着,似乎全身脱力一般,拉住南肖川的手,像是没缓过神来,嘴里慢慢说道:“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李玫发笑,眼里却带着怒气,“大川,当初是我辛辛苦苦把她生下来的啊!我是她妈,她怎么能这样说我!”
“唉,也怪我。都怪我当初忙着工作,没有好好照顾你们,才到了今天的地步。”
南肖川苦笑,继续说道:“玫玫,这么多年,这个家多亏有你照顾,辛苦你了。”
见李玫的脸色缓和下不少,南肖川开口:“我知道,你和吟吟都不容易。
如今,我们就只有吟吟这么一个孩子了,玫玫,你是不是也应该看开点了?”
这句话像是扔了什么炸弹在她心里,一下子点燃了李玫所有的情绪,她顿时崩溃,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南肖川,发怒道:“南肖川,你再说一遍!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不会愧疚吗?”
“玫玫!”南肖川想去拉住她,可李玫立马跑进了房门。
南肖川在门外看着紧闭着的房门,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