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贾张氏果然不敢赌,秦淮如就放心了,“我想过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傻柱不可能不结婚,他现在的条件越来越好了,连冉老师都自己送上门了。要不是我提前一步拦着,冉老师这会都躺倒傻柱床上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甭找客观原因。”
秦淮如索性敞开了说:“咱们家的日子什么样,你也看出来了,整个四合院就没有人愿意帮着咱们家。要不是小当和小槐花跟着一大爷家吃饭,咱们家连饭都吃不饱。你再看看傻柱家,天天晚上都有还吃的,二大爷家的光天、光福、三大爷家的解放、解旷、解睇都跟着一块沾光。”
“你每天闻着他家的饭菜味,能睡得着觉吗?这也就罢了,只要饿不死就成。可等棒梗长大了,找工作要不要钱,找房子要不要钱,娶媳妇要不要钱,那个时候怎么办?”
贾张氏张了张嘴,她是没考虑那么远的,随口就说:“等那个时候,你再嫁给他不就完了。”
秦淮如冷笑了一声,“棒梗离找工作至少还要十年的时间,您真觉得傻柱十年都找不到媳妇。你看看外面,这才刚开始呢,就有冉老师扑了上来。等再过两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往柱子身上扑呢。那些流言,是能劝退一些要脸的姑娘。可外面多的是吃不饱饭的小姑娘,他们还会在乎那些流言吗?”
贾张氏不说话,秦淮如却没有放过她,接着说道:“就像您说的,我等十年后再嫁给他。可咱们明明能过好日子,干嘛非要过十年的苦日子。您是想吃十年的窝窝头,还是想吃十年的鸡鸭鱼肉。”
停顿了一下,不给贾张氏开口的机会,“一大爷找我了,劝说我嫁给柱子。他会让聋老太太做主,让傻柱同意给你养老,每个月再给你五块钱的养老钱。”
贾张氏确实心动,但她不傻,傻子也当不了秦淮如的婆婆。
条件说得再好,那都是易中海和龙老天太自己做的决定。何雨柱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不会轻易听他们的话。
她没有一口拒绝,也没有答应,公式化地应付道:“你是铁了心地想改嫁。新人新事新国家,我管不了你。”
秦淮如也明白贾张氏的意思,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妈,我改嫁不是不要您,我是带着你一起改嫁。傻柱一定会同意的。有我跟一大爷给你做保证,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改嫁都是为了咱们家,孩子他爸在天之灵也会同意的。您说呢?”
贾张氏不说易中海给保证还好,说了她就下定了决心,不同意。
易中海的保证,别人家不知道,她们家还能不知道吗?相信他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
再者说了,她相信,流言能拦着傻柱到了三十都结不上婚,就能拦着他到四十也结不上。
“你要问我,我的意见就是不同意。婆婆跟着儿媳妇改嫁,街坊四邻怎么看呢,那不得笑话死我。是,嫁给了傻柱,你到幸福了,你考虑过我和棒梗的感受吗?”
秦淮如看了一眼棒梗,心里的勇气消散了一些。她不怕贾张氏,这个婆婆只要给的钱足够多,连自己都能卖。
她现在担心的是棒梗,整个家里,对何雨柱怨气最大的就是棒梗。这孩子的脾气跟贾东旭一样,太倔了,不会那么轻易松口的。
“我就是为了棒梗考虑,才……”
床上的棒梗突然开口,“妈,奶奶,我困了,你们能不能别说话。”
天大地大不如孩子大,棒梗想睡觉了,秦淮如和贾张氏只能不再说话,两人的谈话算是无疾而终。
不过呢,秦淮如没有放弃嫁给何雨柱的打算,她决定要洁身自好,找易中海想办法。
贾张氏对秦淮如就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开始时时刻刻监视着她的举动。
为了不把秦淮如逼到绝路上,也不会在家里嫌弃这,嫌弃那了。同时,想尽一切办法笼络棒梗,在他面前说何雨柱的坏话,把他当成最后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