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认识?”李谦嘴巴张得老大。
“张丽,关骁的女朋友。”秦朗现在很清楚为什么张丽那么不想关骁关注朱雅洁的案子了,也清楚她为什么看到自己那么紧张了,就是因为她这个秘密,她怕自己这不堪的一面被人发现,尤其是关骁。
“我去!这陆志强涉猎挺广啊,不过这关骁也挺可怜,要是他看到这录像,说不定都得疯啊。”
“谁要疯啊?”刘黑塔一进门就搭上了腔。
“诶,老塔,你回来的正好,你看这谁?认识不?”李谦知道刘黑塔那天跟秦朗去师大,见过张丽。
刘黑塔朝着屏幕瞥了一眼,“卧槽,小李子,你小子就不学好吧!偷偷看这个,不行,我得告诉齐队去。”仟千仦哾
“滚,以为我跟你一样哪!我发现线索了,你不觉得这女的眼熟吗?”
“我看看。”刘黑塔又端详了一会,一拍大腿,“挺像那谁,对了,关骁他女朋友。不会,不会就是她吧?”
秦朗和李谦一起点头,刘黑塔摸了摸脑勺,“看不出来呀,那小姑娘看上去挺文静内向的呀,怎么这样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皮啥样里子也啥样!”李谦趁机挤兑刘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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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黑塔正想开口怼回去,秦朗问道:“老塔,那个送果篮的外卖员调查得怎么样?”
“嗐,我正要跟你说呢,就被小李子这小子一打岔,给憋住了。没啥特别的。”
“具体情况?”
“我通过录像找到外卖员了,叫张木林,跟他见了一面。他就是从果篮店接活,然后送到位置,至于谁定的,他压根儿不知道。我又跑到果篮店,店员查了半天记录,订果篮的电话是个固定电话,我打114查了一下,是市里一个公用电话。等我跑过去一看,那公用电话周围根本没摄像头,找附近的人问了一圈,也没人注意到打电话的人。”
到付,还是用公用电话订的,并且找了一个四周没摄像头的公用电话。显然,这个打电话的人绝对不是只想给陆志强送一个果篮那么简单,那么他到底要干什么呢?难道那个果篮有古怪,不应该呀,果篮是直接从店里拿的,那个神秘的订货人压根就没出现啊!
李谦和刘黑塔直勾勾看着秦朗,等着他拿主意。
“我去找齐队汇报一下情况,回来再说。”说话间秦朗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许然,我就问你一句,亮亮是不是你儿子?是,对吧?你对他需不需要负责任?对,我承认,我作为爸爸,我是失职的,缺位的,但是你知道我那是身不由己。对,你说的没错,这不是借口,也不是理由,我对不他,也对不起你。我们已经这样了,我不奢望你还能对我怎么样,也不是想拖着你不放手,我只是想让亮亮少受一点伤害。他年纪是不大,但是我知道他都懂,心里什么都明白,他知道我们会分开,他难受。但是他不说,他憋心里头,还每天朝我们露着笑脸,你难道不心疼吗?你每次晚上不回家,他都很失望,很害怕。害怕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不要说那些,我只想问你,你想把亮亮怎样?”
隔着办公室的门,秦朗清楚地听到了齐勇伴着崩溃的沙哑声音咆哮着,准备抬起来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想了想,秦朗还是觉得先离开,结果没走出两步,齐勇拉开门走了出来,看到正要离去的他,愣了一下道:“秦朗,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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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只得回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齐队,我没事,就是路过。”
“进来吧,你小子少来了,说谎能骗得过我吗?”齐勇朝着椅子指了指,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来,两只手使劲在脸上搓了一把,“都听见了是吧?”
秦朗只得点头,没有看齐勇的脸,怕他难堪。
“其实没什么!干我们这一行的,案子就是天,其他都得靠边站,要是做不到这一点,趁早转行。但是我们自己这样,不能要求人家也这样想,人家想过个安生日子,凭什么不行,我们就算是再怎么解释,都没办法弥补对人家的亏欠。所以,我是欠了你嫂子的,她怎么样对我,我都不怪她,就是心疼亮亮。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随她吧!”
齐勇语气低沉,整个人精神萎靡了不少,看上去好像瞬间老了几岁。
“齐队,难道不能和嫂子再谈”
“算了,不说了!”齐勇打断了秦朗,“有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