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车驶进了dZ汽车站,乘客依次下车。莫文也下了车,他扭头就走,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可还没走出汽车站,莫文不得不停下来。
“大姐,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莫文无奈地发问,对象自然是那个女子。
“我……你带我走吧,去哪都行。”
“我?带你走?不是有人接你吗,你应跟他们走才对。”
女子眨眨眼晴,好像说,你都看到了。
“对!我看到了,我不能带你走,你有丈夫,他们要是告诉警察,我这是,这是拐带妇女,我得进监狱。”
莫文的语气中,有了乞求的味道。
女子不说话,低头站着。
“先坐下说!”
莫文也没了办法,如果就这么扔下女子,他还有点于心不忍。
那就只能慢慢聊了。
女子很听话,她坐在了身旁的排椅上,莫文也跟着坐了过去。
“你为啥来这儿?这儿有亲戚?”
女子摇头。
“那,我给你买车票,你自己回去。”
莫文做出了决断。
“我有钱。”女子小声回复道。
“那你想咋?”
“你来这儿干啥?”女子反问了莫文一句。
“我?我来办事。”
“办完事呢?”
“办完事,我回家。”
“我跟你回家。”
“啥?”
女子的话让莫文一口气憋住,他不知怎么说了。
“不是,我跟你走,到了你家那地方,我找活干,我会做面。”
女子可能也发现莫文误会了自己,于是,她赶紧解释。
“那你别跟我走,你自己去哪儿都能找活干,也可以做面。”
莫文终于缓过了这口气。
“我没出过门,我看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女子可怜兮兮地回道。
莫文不知为何很受感动。
原来是自己不冷静!自己想歪了,这个女人不是什么道上的人,她相信我,因为我是个好人。
“啊,是这样。”
莫文心软了。
“那你说说,你丈夫究竟有什么恶行,让你非离家出走。”
“没有恶行。”
“没有恶行,那就好好过日子呗。”
“他,他只是想让我替他……他们生孩子。”
“他?他们?还有谁?”
女子的回答再一次让莫文陷入困惑。
“我丈夫和他婆姨,不是,应是姐。”
女子的回答有点混乱。
“你丈夫有媳妇?那你是……”
莫文糊涂了,
“我是他婆姨,不是他姐。”
女子又解释了一句。
“你丈夫娶两婆姨,这……允许?”
莫文不糊涂了,他有点羡慕。
“不是婆姨,是姐。”女子可能也发现莫文糊涂了,她又婆姨、姐的说了一遍。
哦,莫文只能按自己理解的装起了明白。
“这可违法,你可以告他。”
“可我俩是从小定的亲。”
“那又怎样。他花心,移情别恋,……”
“也不是,……”女子语气虽低,但很坚定。
“哦,我懂了,你先前不知道他有婆姨,不是,姐。现在知道了,你想成全他俩。”
莫文故意把此事说得正义些。
嗯,女子竟表示了同意。
莫文为难了,要说这女子傻,可确实有情义,只是这样一来,可苦了自己。
“只是……我还要坐车去另一个地方。”莫文只能实话实说。
“我跟你一起走。”
女子又来了先前的那股粘劲。
“那,那行吧。”
其实,莫文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可不知为什么,竟同意了。
两个人又坐了四个小时的车,来到了最后的目的地。
下车后,莫文开始找住的地方。可他接连问了好几个人,被问者不是摇头,便是用眼睛直盯着莫文看,脸上还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