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其它血族严苛古板的穿搭风格,这个自称霍华德的家伙戴着一顶鸭舌帽,墨镜、皮夹克、牛仔裤、马丁靴、皮手套,披肩的长发束城了一个漂亮的马尾,像极了大城市的酒吧里弹着吉他扯着嗓子的驻唱歌手。
苏浩还注意到了,对方酒红色亚麻衬衫的衣领上别着一个暗金质地的徽章,徽章图桉是一顶悬空滴血的暗金皇冠,滴落的血液尽数汇入进了鲜血长河。
这应该是某个鲜血氏族的图腾,或者说,应该就是德古拉氏族的图腾。
苏浩微微一笑,随即问道:“既然是血族,请问你有何贵干?”
对视着苏浩玩味的眼神,霍华德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疑问,微微张开嘴巴,猩红的舌头舔了了舔嘴唇,两颗晶莹的吸血獠牙则马上龇了出来。
他澹澹说道:“我是奉德古拉大人的命令,前来邀请您,到伯爵大人的古堡一叙。”
“一叙?有什么好处吗?”苏浩继续问道。
霍华德咧嘴一笑,自豪地回答道:“你到了那里,如果你很合德古拉大人的眼缘的话,那么他老人家一高兴,也许就会给予你…初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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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拥!
苏浩明知故问道:“初拥意味着什么?”
霍华德闻言,随即以一种咏叹般的夸张强调回答道:
“永恒的寿命、不老的青春、强大的力量、在黑暗世界崇高的地位、流淌在年轻人类体内新鲜的血浆,以及最重要的…德古拉大人的信任!”
“哦?这么好的事,我怎么相信你所谓的德古拉大人就能办得到呢?”
霍华德轻轻揭开前两个扣子,露出了雪白的脖颈,脖颈靠近大动脉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两对齿痕…
显然,那是被初拥的痕迹。
在展示完齿痕后,霍华德系好衣服,继续说道:“曾经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特兰西瓦尼亚的市民。在哪里,我总是受乡绅的欺凌,那是一段不堪往事的回忆,我不愿提及…
承蒙伯爵大人的垂青,收留了我,不仅给我初拥,更将我的力量提升到了男爵层次。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听到这里,苏浩的眼睛随即微微眯起,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多了几丝意味深长。
男爵层次…
按照王公侯伯子男的贵族爵位体系,由此可见,在这个世界里,男爵之上,还有子爵,伯爵。
看来自己只要跟他打一架,就能探知到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了。
而就在苏浩深思时,霍华德这边,也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那些在特兰西瓦尼亚被乡绅欺凌的残酷记忆和屈辱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回放出来。
他一边说着,然后激动地说道:“正是德古拉大人,赐予了我新生!让我成为了一个真正有尊严、有地位的贵族!而不是那些恶霸乡绅们眼中的猪猡!”
霍华德激动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平复下了情绪,继续说道:“因为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所以你的顾虑,完全没有必要。”
“所以成为血族,就能获得你所说的一切?”苏浩默默地盯视着霍华德猩红的眼眸,说道:“听上去的确很诱人,但我深深地明白,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免费的晚餐。所以,代价呢?”
“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哦不,不是代价,而是甜蜜的负担,那就是…对德古拉大人的绝对忠诚!”
“忠诚?还要绝对?”苏浩忍不住笑出了声,“说白了,你想让我当狗,对吧?”
霍华德故作深沉地颔首,眉眼深深地低垂了下来,然后才回答道:“如果您是这么理解的话,那么我可以回答你,是的。”
“但很抱歉,我没有给人当狗的习惯,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霍华德闻言,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深深的酷冷冰寒,随即以一种一场冷漠平静的语气说道:
“既然你拒绝了德古拉大人的善意,那就相当于你选择了与德古拉大人为敌!对待敌人,我,霍华德的立场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斩尽杀绝!”
“非友即敌,这也是德古拉大人授意的吗?”
“这既是德古拉大人的授意,也是我个人对这世界的认知,所以,请做出你的选择吧。”霍华德澹澹说道。
苏浩略一思忖,随即意识到,选边站的时候到了。
选择人类,还是选择投靠德古拉,就在这个人身上。
苏浩的回答当然只有一个:
“我暂时还没有成为一个吸血鬼的打算,所以作为人类,我只能……
当你的敌人了!”
苏浩话音刚落,压抑已久的恶魔之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化为激流流淌过身体的每一粒细胞!这一瞬间,他的恶魔之力波动也极速攀升,一直达到7级的强度,这才停滞下来。
感受到对方所散发的恶魔之力波动,霍华德瞬间睁大了眼睛:“你…你是子爵!你隐藏了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