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周六晴,平河市的天气突然开始回温达到了三十度,最近的天气越来越怪了,虽然没有像广州一样的低纬度,但是却有副热带高气压带的停留,暖锋过境增温迅速。午后的阳光格外的刺眼。
受不了的天文开启了事务所内的空调制冷,瞬间恢复了20多度的清凉,也算是能让人冷静思考了。
忽然事务所里面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消防车鸣笛声,极具穿透力。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消防车迅速开过事务所门口前往郊外的林场。天文和方淼被吸引,放下了手中的事物,走出事务所看向消防车开往的地方。漂浮的黑烟在半空中肆意妄为,几乎这个城区都能看见。
站在门外的天文看着浓浓烈火产生的黑烟感叹道:“唉,今天天气那么热,太阳又这么大,怪不得老板和嘉丽姐去北方玩耍了呢。”
这时候又传来一阵警笛,方淼和天文纷纷向右边看去。一辆辆警车飞速从旁边呼啸而过,方淼摇头惋惜道:“唉,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林场里面那么多枯枝败叶自燃的可能性很大,护林员去哪了?火势发展成那么大他的责任不可推卸。”
这时候警察车队的最后一辆车停了,从副驾驶里面出来个人。他焦急地说“正好,天文你在,赶紧去林场那边看看吧,那边不仅失火了还出了人命。”
天文看着面前那个有过几面的中年男人,马上认出了他就是那个张警官,她马上拉着方淼进入了警车内坐在后排。
汽车边开,张队在副驾解释本次的事故他说道:“这次事故根据报案人也就是林场的护林员所说,在巡视大片木林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处地方失火,回去护林屋拿灭火器找同事没找到,随后去灭火发现火势太大无奈报警,再回到护林屋的时候发现同事死了。”
方淼天文二人陷入沉默,同样思考着什么。在警车的护持下,很快抵达现场。
大片的林子被烧毁,还有团火无情在盘踞无辜的乔木,大量浓浓的黑色滚烟仰天而上。英勇的消防战士一个个坚守战线,手持灭火水枪对着火势的底部倾斜水源。现场不乏水火交融带来的呲呲声。警方维护现场秩序,疏散周遭人群。
火势难以控制,干枯的树木一点就着,这个季节极易发生不可控的森林火灾,一不小心会带来大量的人员伤亡。
另一边的护林屋离火灾中心区少说还有大概百米左右,他们需要更快的去处理死在那里的人员。
护林屋是个一个高架屋,由合金制成离地四五米,张队带着法医现场检验人员和天文方淼二人进入现场。死者趴在桌子作于椅子上,死于腹部利器的插入导致的血量过多死亡。一位法医正在勘验,看完致命伤之后马上判断其死亡时间,他说道:“死者的尸温和室温接近,尸斑已经形成且处于坠积状态按压之后尸斑马上消失,尸斑没有移位痕迹以及地上的血迹喷溅痕迹来看这里就是第一现场;尸僵已经出现,根据室温的影响,死者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小时内,现在是下午一点前后,灭火不会那么快”,随后这个年轻的法医请示张队
“张队,死者需要马上运回解剖室进行进一步尸检,一会儿火势可能就会控制不住蔓延过来了。”
张队点头,看向痕迹检验科人员放大声音说道“各部门都利索点,手上的事情干完马上撤了,这里太危险了。”
方淼觉得这个法医的分析手法很像自己的师傅,他上前礼貌询问这个带着口罩帽子的法医“你好,我叫方淼,您的分析很像我的师傅王,冒昧请问你们有什么关系么?”
这个法医笑起来:“我叫空言,是你师傅的大学室友,我当时主修法医学,他是主修的犯罪心理学,他向我请教的。后来去了外地发展,听闻平河市警察厅出事,我是被调过来的法医。现在就在这里工作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就很多了。走吧这里不适合交谈,去外面说话”他伸手示意。
屋外,空言摘下口罩和帽子,英俊清秀的脸庞显露。
天文捂嘴惊叹:“天啊,为什么和王老板一样这么帅还年轻有为。”
他笑了笑说道:“论年轻有为还得是你们老板王奇啊。”三十不到的年纪,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庞大事务所和你们优秀的员工啊。我还依稀记得当时我们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他在我们当中是成绩最优秀的,虽然他几乎不怎么学就能融会贯通,可能这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吧,特别是他那引以为傲的观察能力和推理能力,仅仅凭借一眼就能判定其他室友的单身等其他情况。”
天文止不住的好奇“那王奇的大学恋爱状况是怎么样的呢?”
“哈哈哈,他啊当时就是块木头,明明高中就已经有过且做过了,后来他发现他只是被动接受的,大学那么多人追他一个个全部拒绝。好像他喜欢高中的另一个女生,但是没办法他说需要一个慰藉的工具,当时追他真正喜欢的不一定到手最后关系都搞砸了。哎呀......这么说吧,有时候就感觉王奇很怪,有时候优柔寡断有时候又特别决绝判若两人一样,像有人格分裂一般。”
天文哈哈大笑,笑的快合不拢嘴了,没想到自己的老板也是个渣男“哈哈哈哈,没想到他还有那么丰富狗血的恋爱经历啊哈哈哈(?▽?*)”
空言说道:“其实,爱情这个东西真不好说,肉体和灵魂的双重归属才是真正的爱情。我的另外的室友恋爱情况更为复杂。”
张队从里面出来,向所有人说道:“都赶紧离开这!”
随后众人加快脚步离开了此地,天文和方淼回到警局提审那个自称甘雪峰的护林员。他是一个长相偏中年的男子,胡子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刮了。
既然作为第一目击者和火灾杀人报案人甘雪峰的嫌疑是最大的,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回事。
护林场难以建设监控所以张队只能采用询问
“火灾的时候你在哪里又在干什么?”
甘雪峰只是简单回答:“巡视,忽然发现远处有有火灾产生的烟于是马上去现场查看,本来想着自己能灭于是跑回去拿灭火设备,没发现死者秦启伟。后来返回火灾现场灭了一会火发现好像已经控制不住了于是便报了火警。”
张队神情严肃,说道:“这和你报警的时候说的不一样啊?”
“那就是我太紧张了说错了。”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火灾?”
“大概十二点零六吧”
“那你为什么十二点二十多才报警?”
甘雪峰一脸无所谓道“我先前报的是火警嘛,大概15分报的火警,我又不知道死人了我报火警有问题么?我觉得火灾控制不住我回去拿东西撤离发现死人又报警,然后耽搁了一会,12:30离开火场有什么问题么?”
看似甘雪峰说的头头是道,张队也哑口无言。如果是罪犯那么他肯定说谎了,张队明白对付这种说谎的人需要拿出证据来。但是现场没有监控又没有其他目击者,如果找不到有用的线索的话他就因证据不足而无法被逮捕了。
方淼上前提醒张队“张队,你不觉得这个人说的一套一套的么?感觉像是先前就规划好的,而且他很淡定,面部表情也没有什么破绽可寻。”
“这个早看出来了,只是现场勘验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方淼同意道“也只能看看火灾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了”
“这种大型的森林火灾能够产生四百度的高温,真不知道还能留下什么。”张队无奈摇摇头道。
方淼提议“我们还得去现场看看,万一能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火灾现场]
经过消防员们的火拼,现场的火已经被控制住了,大体火势稳定,还有一小部分的火源可能得需要持灭火器深入灭火。
根据消防员现场的分析,准确地找出了着火点。现场黑糊糊一片,烧焦剩下的树干,地面烧光剩下炭黑。但是有一小片的地方出现裸露的地表没有炭黑,隔绝界限很明显,但是里面也有些许的炭黑。
消防队长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方淼和张队大眼瞪小眼。张警官尴尬地摸着鼻子问方淼“这....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不?”方淼缓缓摇头,“附近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这里有一些疑点。天文师姐已经再查死者和嫌疑犯的关系了。”
张队警觉道:“你们怎么可以查呢?这是违法行为,你赶紧告诉她立刻停下!”
“她说她以前很多案子都这么办的,她说是王奇老师让他这么干的。”
张警官懊恼道“唉呀,这个王奇怪不得有时候消息能这么精通,告诉他以后别这么做了,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不满足他?”
方淼呵笑尴尬挠头“我会说的.....”
张队又看了看火灾现场,摇摇头“走吧回去吧,看来这里已经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了。如果查不出杀人动机的话,这人可能就得让他跑了。唉~真希望王奇这时候在啊,怎么这个时候偏偏就不在呢?他去哪了?”
“老师和师母去北方旅游了。”
[警局]
方淼和张队天文都待在办公室里等待关系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