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敢对他们宗门出手,杀就是了!
王治轻笑着道:“小徒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前段时间那样兴致勃勃的帮宗门拉拢家族势力,怎么几日不见,你又回到这样颓废的状态了?”
闻言,莫虞愣了愣。
“没有。”
还从没有人关注过她是不是遇到难题。
没想到,王治如此细心,居然还能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
王治坐在她身边,为自己添了一杯茶。
“什么难题,为师不能替你解惑?”
莫虞想了想,随即轻笑一声,手掌翻转拿出了一壶酒,“师傅,如果……”
她眼神渐渐涣散,似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嘴角的笑容增添了几分苦涩。
“如果你一直以来都想做一件事,但最近忽然知道,这件事的结果注定会失败,那……还要继续吗?”
王治轻笑一声,“那就看你需要结果还是享受过程了。”
莫虞很认真的道:“想要结果。”
这一刻,她身上的慵懒散漫气质荡然无存,认真的姿态,倒是前所未见的。
“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莫虞口中低喃,“另辟蹊径……”
还能有什么办法?
杀了白柔静吗?
杀了她,或许,再也不会有人能解开机缘楼之谜了。
王治见她这样愣愣失神的模样,只觉得惊讶不已。
自己这个小徒弟,似乎还挺不简单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小徒弟,既然你已经入了我的门下,我,你的师兄师姐们,都是你的亲人。”
莫虞朝他笑了笑,为他添了一杯酒,“好。”
亲人?
经历过漫长岁月煎熬的她,很清楚,这种关系是最不牢靠的。
不过,自己这个便宜师傅能说出这种话,也是走了心的。
等到这这次签到结束,她会去亲自盯着白柔静。
几千年的漫长岁月,她还是等得起的。
而此时,白柔静已经来到了水云宗。
身为宗主亲传弟子,白柔静在整个水云宗中备受尊敬。
似乎已经没人记得,之前白柔静和宗门几个内门弟子有私情,差点被逐出宗门。
白柔静行色匆匆赶往主峰,一路过来,有不少弟子殷切上前打招呼。
她正要上高高的台阶时,身侧传来邓林的声音。
“静儿。”
白柔静脚步一顿,侧头看去。
男人身形消瘦,脸色惨白,孱弱的身姿摇摇欲坠,一副病恹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