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开始是沉默,但渐渐随着歌曲的推进,开始有人跟上节奏,开口唱了出来。沈华见状赶紧做出手势,示意大家一起跟着唱。
于是,此起彼伏的声音最终汇聚到一起,在音乐的引导下,喊出了这些底层白人们对未来的惶恐以及愤怒。
“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淹没心底的景观……”
“FUNK!霓虹!”
“FUNK!霓虹!”
随着异口同声的一声呐喊,表演结束。
眼看着台下的观众躁动的不行,好像想找个锤子再去砸点霓虹货的样子。沈华可不敢继续留下来跟他们聊,道谢以后便赶紧下台开溜。
在发现订不到机票后,便找了辆车子,跟队友们轮流开车,连夜离开了汽车城,一点都不打算留下来在汽车城过夜。
……
在那天表演完,连夜逃离汽车城以后。
沈华接下来的日子了,一直在找报纸,盯着头版头条。眼看着各大头牌报纸上,关于抵制日货的报道越来越多,民间的反霓虹情绪愈演愈烈,尤其是自己那首《杀死那个汽车城人》时不时把拉出来提一句,沈华也是感到有些头大。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超出预料了。
虽然他想炒作自己,但是有些事情最好还是别掺和进去。
好在那天他在汽车城跟大家一起痛骂霓虹的事情没有被报道出来,他可不想现在就被立个仇恨霓虹的人设。不然以后还怎么去哄骗,去坑霓虹人呢。
但不管怎么说,汽车城那边沸沸扬扬的声音还是让沈华担心会有什么麻烦。
刚好他来阿美莉卡差不多半年时间,马上就要到圣诞节,学校放假了。沈华也正好回华国去避避风头。
不过在离开之前,沈华还得处理一些事情,比如《地狱神探》的出版。布兰顿已经跟几家出版商谈得差不多了,就等沈华确认一下就可以选一家出版商签约了。
经过一番商讨后,沈华最终和布兰顿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不跟那些大型的出版商签约,而是选择跟一家名为布克出版社的中型出版商合作。
因为那些大型出版商有自己的底气,即便沈华凭借银行劫案营造出了一点名气,加上《地狱神探》本身的质量,那些大型出版商还是拒绝了沈华的大部分要求,只给出了一个比新人作家要好一些的分成比例。
而这也是因为现在出版业的格局与未来有很大的不同,竞争相对不激烈,在数字化出版尚未发展起来前,图书的销售更加依赖传统的实体书店销售渠道,因此现在的小说作家其实收入都相对较低,沈华的要求在那些出版商看来就是异想天开。
所以意识到自己想差了的沈华,不得不接受现实,调低自己对《地狱神探》的期望,最终决定跟诚意最足的布克出版社合作。
最终达成的合作条件是,12.9%的分成比例,以及对小说影视版权的最终决定权。
而这个条件也是布克出版社最近一段时间通过《杀死那个汽车城人》在汽车城引起的轰动,意识到沈华身上的潜力后,跟其他跑来和沈华合作的人一样,选择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