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坚说道:“是,属下明白,现在就去安排。”
张仲坚离开后,李承乾回到书房,准备叫秋香磨墨,要默写两本书。
这时秋香从外面匆匆跑进来:“殿下,殿下,皇后娘娘召见,来的宫人说,皇后娘娘貌似脸色很难看。”
李承乾说道:“母后脸色难看?那还不赶紧请御医过来?”
秋香说道:“不是啊殿下,皇后娘娘是生气的脸色难看啊。”
李承乾说道:“啊?这么快就到母后哪里了?”
秋香说道:“殿下下朝回来不久,皇后娘娘哪里就来人了。秋香只是见殿下与众大臣在议事,没有打扰殿下。”
李承乾说道:“这,百分百是魏征那老不死去告状了。我现在去丽正殿。”
秋香连忙给李承乾换一件便衣,在屁股的位置塞上两块薄垫子,然后跟着李承乾去丽正殿。
李承乾一到丽正殿,立马进去请安:“儿臣见过母后。”
长孙皇后见儿子终于过来了,说道:“终于肯来了?才第一天上朝,你就闹了这么一出?你父皇才御驾亲征,你就迫不及待地要监察百官了?”
李承乾说道:“母后,我不是迫不及待要监察百官啊。我只是想改革一下考核的制度。”
长孙皇后大怒:“百官考功,乃是你皇爷爷与你父皇同众位大臣一起,借鉴了无数前朝雄主先贤的想法学说,才制定下来的九等考第,你才监国,就想要动摇国本?”
李承乾连忙说道:“不是啊,母后,你息怒,先听儿臣狡辩,儿臣绝对没有想动摇国本。儿臣是有具体的想法与构思的。”
长孙皇后说道:“你若是狡辩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是关宗正寺那么简单。”
李承乾说道:“母后,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四善二十七最,这考功优先条件是考个人的品德,只要四善有1善,就是上等,就算二十七最没有达标,最差都是上下等。”
长孙皇后说道:“这是自然,德才兼备,德为首要。”
李承乾说道:“话是这么说没有错,错就错在,四善的标准那就不是平常人能达到的,那是评论圣贤的标准,用来对标的是老子、孔子、孟子、庄子等等这类的先贤。”
长孙皇后说道:“朝廷就是需要找到这样的贤能,为大唐效力。”
李承乾说道:“母后,有句话叫做:品行端正略有缺陷的一把手至关重要,而德才超脱完美的领导反而祸国殃民。”
长孙皇后说道:“慎德为先,治国之道,在贵德贱财。”
李承乾说道:“母后,很简单的一个比喻。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但是能力欠缺,让他去做地方官,或者不会贪墨,但是他没有能力治理好百姓,无法让百姓安居乐业。
而另一个品德一般,但是能力极强的人做地方官,或者他会贪财,但是因为考核的标准是百姓能安居乐业,他会就在贪墨的同时,让百姓们吃饱穿暖。
所以这两个人,百姓会念能力极强的人好;而品德高尚的人,只有文人在称赞他。”
长孙皇后想说强词夺理,但是细想一下,好像也确实有这个可能,那就让儿子继续狡辩下去,看看能说出个什么歪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