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浚拿了一本诗经给她:“先从这个开始念。”
小青接过后:“我已经能认里面很多字了,只是不能理解而已,大公子近来很忙,没时间教我。”
“好,我来教你,这本诗经争取在大哥回来之前你要读完。”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小青脑海里闪现了云浚院子的名字:“二公子,你的蒹葭园中的蒹葭是这两个字,是同一个意思吗?”
云浚点头。对啊,他也想寻到自己的蒹葭。不过,这个蒹葭似乎还没啥踪影。
小青读书还是比较用功,云浚也是早起晚睡去教她读书。其实小青也不懂为什么云浚这么执着地教自己读书写字。
只有云浚知道,他想让小青寻到自己的人生。圣人有云,:读书能启智。云浚希望小青多读书,从而明白女子不应该是浮萍,风吹到哪里就是哪里?也不该是附庸,听任安排命运。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跟着云浚读了一个月的书了,小青每日都勤学早,早早会安排好书房,云浚就过来了。可是这一日,云浚没有来。她焦急地去了蒹葭园。
“二公子还在休息,姑娘不要进去打扰。”
小青问道:“二公子怎么了?”
“二公子好像病了,已经去请了大夫了。”
于是小青就站在门外,不一会儿云夫人也过来了。小青见此,更是站得远远的,生怕被看见了。云夫人着急自己的孩子,也并没有注意到她。
“浚儿,你怎么了?”
云浚角色苍白,嘴唇干裂:“母亲,儿估计是感染了风寒。”
“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呢?”云夫人正要发问。大夫就请了过来。
诊断过后:“夫人啊,还是让二公子卧床休息。他这是恶寒症,二公子定是劳累过度,接触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而被感染了。”
“我儿就没怎么出过门。”
“也可能有人得过这种病,二公子接触了。加上二公子身体透支,就容易出现症状。”
“那大夫,有没有大碍?”
大夫开了药:“此病不容小觑。还是找个人单独照顾二公子,他这七日,会反复发高热,咳嗽,很容易就传染给其他人。”
一听说会传染,大家就都有些害怕。云老夫人只好自己:“好,大夫,你开药吧,我亲自来照顾我儿。”
“老夫人,你的身体,恐不行啊。万一,你也被传染了,这家里就没人照应了。”夫人身边的婆子劝道。
“我来吧。”小青这时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云夫人看着她:“你……”
云夫人派了人先跟大夫去取药,然后自己又回来看着自己的孩子。小青仍旧站在一旁等待夫人同意。
“阿宽,你过来我问问。”老夫人没有理会那个小青,只是叫了云浚身边的书童过来。
“二公子见过什么人,最近。”
阿宽看了一眼小青,如实交代:“二公子自大公子离开那天起,每天就去青棠园,教小青姑娘读书写字,期间就出过一次门,也是带小青姑娘出去买笔墨纸砚。”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公子回来的时候,就去沐浴更衣,可是他很久没出来,我就进去看看,才发现二公子累得睡着了,将他扶上了床。今日就病了……”
“你先出去吧。大家都出去吧,我交待一下小青姑娘。”
老夫人让大家都走后,让小青跪倒自己面前,真的很想打她一巴掌:“邓小青,你真是跟你母亲一般不知廉耻。翊儿刚走,你就来勾搭浚儿。”
小青摇头想解释:“不是的,老夫人。二公子只是教我读书写字,从来没有跟我做过别的事情。你相信我。”
“哼,相信你。从你第一次深夜爬上浚儿的床,弄伤他,我就该将你赶出去。怪我一时仁慈,想着收留你。没想到你连侍妾都不会好好做。”
“我有的,只是大公子好像不喜欢我,他一直拒绝我,夫人,你给我次机会。我一定会照顾好二公子,等大公子回来,我也一定会做好侍妾。不要赶我走,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老夫人还是不松口,这是昏昏沉沉的云浚伸出了手,拉了拉老夫人:“母亲”
老夫人转过身去,泪眼婆娑:“浚儿,哪里不舒服?”
云浚指着小青:“让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