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苟建辉的惩罚只进行了一半。明天还有任务要完成。虽然是老大的人,也是下面人报复他的好机会。鞭子上有倒刺,五鞭下去整个背部已是血肉模糊。血水汇集顺着皮肤纹理流下。
训完话有专业医生给苟建辉上了药。药粉撒在伤口上不是一般的疼。苟建辉硬是被疼醒了。老大拿着毛巾给他擦脸上的汗。没有围观团,老大也显出对自己人的疼惜。医生也是自己人,上完药就主动离开了。
熊哥把苟建辉从架子上放下来,弯下腰把人背起来。其它人挨五鞭也许可以走回去,苟建辉却不行,腿软的像面条,恐怕爬都爬不回去。
苟建辉趴在床上,可能这次心伤的太深。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的狗血人生。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由爷爷养大,现在连父母的模样都记不起了。本是受害人,最后却成了嗜血恶魔,说是熊哥救了他,不如说,他出了狼窝又进虎穴,沦为这些人挣钱的工具,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心不是不疼,可稍不从就会被变态们整的体无完肤,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为虎作胀。
“吃点东西吧?”熊哥端来一碗面条放在他面前。
苟建辉整张脸埋在枕头里不出声。熊哥大手揉着他的头发,汗湿的头发结成了缕。
“一天都没吃东西,真不饿?”熊哥倒是满心疼他的。
苟建辉知道男人不信任他,没想到还真监视他。如果自己失去利用价值,这个男人会怎么对他?
“你的任务还没完成,真想饿死自己?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得逞。”熊哥磨了磨牙,真想咬死他,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来,张嘴”熊哥一手揪起苟建辉的额发迫使他抬头,一手抄着筷子往他嘴里塞面。
苟建辉被迫吞下嘴里的东西。男人的意愿他违背不了。只要是男人要他做的事儿,不论他是否愿意都必须去做。苟建辉吃着吃着眼泪就出来了。悲哀的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人。
吃完面,男人又给他嘴里塞了一把药。就这么坐着看苟建辉睡着。
早上八点,大家在公寓集合,用了早餐。把“送货”顺序又做了翻部嘱。能考虑到的所有细节提点了一遍。“送货”人仍是老张和蔡包,走老路线,接头地点和接头人都没变化。
深灰色的奔驰100面包车贴着遮阳膜。从各个点把人集中到一起。叶子云被按排在最后。苟建辉还没起床,起床后还要对伤口做个特殊处理。人也要化个妆,那副死人样真没法见人。
熊哥把苟建辉送到宾馆拐角,看着他走进去。背部伤口放了麻药,没有痛感。只要把“货”送上车他就算完成了这次任务。
苟建辉穿着黑衬衫黑西裤,银灰色的领带,不是那轻飘飘的脚步,真就是一个百分百的白领精英。
老张的车很快到了小宾馆,车里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聊着天,俨然一副老熟人的样子。
叶子云背着包和苟建辉并肩走出小宾馆。两人脸色低沉,的确有点儿恋人分别的伤感,其实各怀心事。两人车旁轻轻拥抱告别。叶子云忐忑不安的看了苟建辉几秒钟。终是什么都说不出口,毅然坐进车里。
司机按了声喇叭和车外人道别,车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面包车里只有五位女性客人,驾驶员和副驾都是男子,也不和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说话。车里开着空调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倒让人有几份惬意。
车没在市区转悠,走过两条街驶上高架桥,汽车像行走在空中。很快驶开市区上高速,离开城市的喧嚣和繁华。防护栏像一条默绿色的线,向后急速退去。远处翠绿的山峰充满生机。五个少女的希望之旅就此开始。
青春亮丽的少女们正崇景着自己美好的未来!
女人们八卦完了别人又开始八卦自己。一个大嗓门的女人说着自己和男朋友的甜蜜。幻想着两人好好干两年攒够首付,就买房结婚。
车就是个自然摇篮,有人开始打哈欠。叶子云也开始迷糊,这两天心里不安,一直没睡好,精神不佳。坐到车上一摇,开始犯困。
大家被叫醒时在一个高速服务区。司机两人叫了快餐,五个女人食用了自备干粮。都是会仔细过日子的好女孩,知道服务区的饭菜贵。
车子加满油又开始起程。不知是方向感出了错误,还是迷失了方向。叶子云感觉车一直向西走,而不是她所认为的南方。自己本是个路痴,方向感差也不好问别人。反正司机掌握着路线,也就没再意。只是心里说不清的烦躁。
傍晚十分,大家在一个服务区用了晚饭,这次除了叶子云大家都用了正餐。因为没有清真餐,叶子云啃的干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