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九天,王继圣除了修炼气功,就是在钻研千术,先是易容术,后是赌术,又习练多人的声音。为了练习赌术,他竟然耍烂了一百多副扑克。打麻将的水平也神奇地增长,一副新的麻将牌,只要搓上几把,就记住了所有牌背面的形象,别人手中的牌面,他一目了然,像是透明的一样!直到赵天一和顾之各欠了他六十多万的赌债以后,方才索然无味地丢下了手。
当然,每天夜晚的英语口语练习仍然是他的必修课!露丝真是个称职的家庭教师,她是美的耕耘者,美的播种者。她用美的阳光普照,用美的雨露滋润,使得王继圣的心田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她就是一朵花,美丽无比,芳香四溢;她还是朵智慧之花,让王继圣为之着迷。王继圣在饥渴地学习着她所教的各种知识,期助着露丝这朵鲜花越开越艳,香飘万里,惠泽终生!
为了迎接明天的考验,王继圣在练了一上午的阴阳诀和鬼门心经以后,决定放松一下,遂漫步登上山顶。
山顶上坐着一个人,一团团烟雾从他面前冉冉升起,原来是顾之,正落寞地独自坐在山顶上抽着香烟。
“你怎么独自一人上来了?”顾之掏出香烟让给王继圣,“阿利他们呢?”
“我不会抽烟!”王继圣摆手拒绝道,“阿利阿康在山脚下候着呢!”
“过来登高观海吗?”
王继圣在他身边坐下道:“找你索要赌债的!”
“呸!那点小钱,分分钟打到你的账户上!”顾之吐了一个烟圈。
“我没有账户,我只要现金!”王继圣逗他。
“那就只好让福伯安排人送过来了!不过六十万美元,几大捆子,十几斤重,你能背到哪里去呢?”顾之漫不经心地说。
“逗你玩呢!”王继圣笑道,“一个人在山上抽闷烟,有心事?”
“唉!满腹心事无人诉,登山独自绕阶行!我这断了一条腿,想去绕阶行也成了妄想了!”顾之扶了扶身边的拐杖,“仅仅是登上山顶,就耗费了我两个多小时,我算是废了!”
“你还可以安装假肢呀!现在的康复技术进步,应该能够自由行走的。”
“四肢受伤了,可以医治装上假肢。”顾之遥望着辽阔的大海,幽幽说道,“人心若是受到伤害,而且是无法医治的那种,也可以换一颗心吗?”
“那只能是自我修复了!再好的药物也难医心病的。”王继圣说道。
“这一生是无法修复了,只盼来生吧!”顾之叹息道,“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谁能将它复原呢?”
“说说吧,说出来心里舒服一些!”
顾之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我是土生土长的广海市人,我的父亲是广海大学生物系的微生物学教授,国内知名专家。我的母亲非常美丽,是他的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心中偶像。高中毕业以后,俩人同时考上了广海大学,只不过是专业不同,我母亲学的是对外贸易经济管理。”
“基本上算是青梅竹马了吧!”
“仅仅是高中同学而已!何况我父亲是工人子弟,而我的母亲却是省里二号人物的女儿,两人家庭背景天差地别,因此,我的父亲只能把对她的爱慕深藏心底。在学校里见面也仅仅是点头打个招呼罢了!
就在他们大四的时候,全国选美大赛在广海举办,我外祖母逼养我母亲参赛,我的母亲凭借着她的容貌和气质进入了前四名,决赛时,与京城来的美女何美丽并列为第一名。
何美丽是高干女儿,对此次赛事志在夺冠,陪同她的是她的哥哥何为民,仗着他们是元勋的子女,放言出去,若是我的外祖父能把冠军让给他的妹妹,就可以让我外公再往上提一提。
我的外祖母是家里的话语人,她当时上窜下跳的,不知她是怎样操作的,最终,两个目的都实现了!我母亲当上了选美冠军,而我的外公也被提了一级。那个高干子弟何为民也在高档酒店为之举办了庆祝宴会,几百人参加庆贺,一时风光无限!”
“这不是怪怪的吗?”王继圣疑惑地问。
“谁说不是呢?”顾之郁闷地抽了一口烟,“我的父亲大学毕业后,留校当了助教,就在他发愤图强醉心学问的时候,我的母亲却对他展开了爱情攻势。很快二人便坠入爱河,我的父亲更是受宠若惊,爱不释手。不久他们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继圣感叹道。
“不是有妖,而是有怪!而我正是那个怪胎!”顾之恨恨地掐灭了烟头,“结婚刚刚七个月,我便出生了。我父亲也有疑惑,我的外婆说,‘俗话说七成八不成’,是孩子不足月生下来的。
我的父亲爱极了母亲,也不愿意反目,但二人心中毕竟是有了隔阂。因此上一门心思放在了做学问上,频频在世界级刊物上发表论文,领做的课题也达到了很高的程度。故而他才出助教到讲师,从副教授到教授,终于在国内生物学方面占据了导师的地位。”
“那你呢?父母都喜欢你吗?”王继圣问道。
“我的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我从小就住在外婆家里,他们也很溺爱我,只是我的父母并不喜欢我。而且我的母亲是在高干家庭里长大的,生下我之后,对我父亲便冷淡下来。周旋于一些公主、王子之间,常常出入酒店酒吧,为此,他们夫妻之间经常吵架,
此时我的外公已经调入京城,在一个部委里任职。在我高中毕业考入京城大学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父亲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开车把我和母亲接回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父亲打开了一瓶红酒,斟满了三杯,然后又自拍了几张照片,说是要留下这美好的瞬间,
然后举起酒杯,微笑着说‘为庆祝阿之考上大学,也为我俩二十年的婚姻干杯!’他看着母亲喝下了杯中的酒,然后一把抢过我的酒杯,两杯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