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没想到郄龙会前滚翻突入公寓内,手持带消音器的p229手枪连开三枪,结果全部打空,击中对面的墙壁。他马上瞄准滚动中郄龙,可不等扣动扳机,瓦莲京娜及时出现在公寓门前。她手持mp7冲锋枪飞快点射,准确命中目标握枪的手臂,p229手枪当场甩飞,跌落客厅内。
目标闷哼后撤,退至客厅的茶几旁,左手探入背包内,转眼掏出一颗m67手雷,伸向嘴巴边咬保险拉环。他的右臂被子弹击中,不断流血,很是疼痛,无法用力拉拽手雷的保险拉环,只能用嘴咬开了。瓦莲京娜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继续冷静持枪点射,子弹再度命中目标肩头,人当即扭身摔倒在茶几上,手雷脱身落地滚动。
郄龙此刻已经起身,弯腰冲至目标身前,mp7冲锋枪的消音器顶上对方的头部,示意他不要挣扎乱动。瓦莲京娜随即进入公寓内,顺手关上房门,持枪搜索内部房间,确定安全后,返回客厅内。她很快从裤兜内取出准备好的塑料束带,熟练将目标的手脚捆住,然后直接拖入卫生间内,准备开始审讯。
目标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恐惧之色,相当镇定,绝非普通人。郄龙不久开门而出,捡回掉落在走廊上的弹壳,并对墙壁上的弹痕进行了处理。他用战术折刀撬出嵌在墙壁上的变形弹头,然后用专门的除痕剂涂抹在弹坑处,很快恢复原状,不仔细很难发现。
郄龙随后退回公寓内,找来靠背椅顶住房门的把手,随后走到客厅临街的窗户前,小心观察监视楼下的动静。他相信瓦莲京娜有办法让目标开口,无需自己过去帮忙,警戒也很重要。他很佩服瓦莲京娜的敏锐和执着,仅靠几张没什么线索的照片,竟然追查出一条重要线索,并且活捉的目标,被动局面被扭转了。
没过多久,卫生间便传来目标强忍不住的痛哼声,显然正在遭受瓦莲京娜的“特殊”审问,一般人很难扛得住。郄龙低头看看手表,刚过去五分钟,估计目标坚持不了多久,希望这次能有收获。从目前的情况来判断,目标就算不是马萨耶夫,也必定跟其有关系,追查下去肯定没没错。
根据班森的供述,马萨耶夫是通过花岗岩国际安保公司董事会定居的在d国的,手续齐全,而且真实可靠,没有任何破绽。不过董事会经常给马萨耶夫的账户汇款,说明他并非真正的定居隐藏,而是还有活动,很可能跟马萨耶夫旅从残余分子有联系,比如上校等人,或许也参与了国会大厦的袭击事件。
郄龙现在怀疑马萨耶夫认识瓦希德,因为后者一直借助马萨耶夫旅的力量行事,没有前者同意很难做到,所以目标这条线索非常重要。他思忖之际,楼下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靠公寓楼不远处街边。两名制服警察很快开门下车,走进一家商店内,情况目标。他立时皱起眉头,担心是瓦莲京娜冒充ScK之事暴露了,店主报了警。
他暂时没有通知瓦莲京娜这个新情况,当前审讯目标最要紧,不能打扰,继续警戒观察。
两名制服警察不久离开商店,没有返回警车内,继续沿街询问商户和行人,显然是在打听什么。郄龙躲在窗户旁的暗角中监视,拉着窗纱,不用担心被发现,可眉头却渐渐皱起,因为两名制服警察正在靠近目标所住的公寓楼。他不久看到两名制服警察进入冷饮店内,至此再无怀疑,肯定是冒充ScK之事暴露了,需要尽快撤离。
凡事有利便有弊,ScK的身份能够帮助他们快速找到目标,同样也能很快暴露他们身份,引来警察。郄龙当即用无线耳麦通知瓦莲京娜情况,让她抓紧时间审讯,最多还有五分钟,可能更短。他随后移动位置,准备换一个方位,更方便观察冷饮店的情况,却感觉脚下踩上了异物,并发出清晰的断裂声。他急忙低头收脚查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功能性手机的电池盖,已经被踩断了。
地面上平白无故出现手机电池盖,很是异常,说不定是目标所为,必有用意。他立刻蹲身查看四周和沙发底部,并未发现有手机,随后起身挪开茶几,一部功能手机赫然入目,电池和机身已经分开。他估计目标退入公寓后,取出手机的电话卡向销毁,然后把手机塞入茶几下隐藏,但仓促间电池后盖落在地面上。
瓦莲京娜此刻也走出卫生间,没有关门,可以看到目标背靠墙壁而坐,地面上散落着被猎刀切断的手指,鲜血淋漓。她擦拭着猎刀走到窗户前,偷眼观看下方的情况,警察还留在冷饮店内,不见出来。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说明审讯的并不顺利,目标应该还没有开口,很是强硬。
瓦莲京娜忍住想抽烟的冲动,没回头,开口问郄龙道:“会不会是普通的报警,怎么半天不见制服警察出来?”
郄龙随即说道:“也许他们是在等支援,最好还是尽快离开,目标开口没有?”
瓦莲京娜转身离开窗前,看着郄龙摇头道:“这家伙嘴很硬,切了四根手指都不肯说,需要换换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