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尔和科恩跟在一组自由军身后,逐渐靠近通往五层的楼梯,走廊上遍布政府军的尸体,当然也有自由军的,前者数量更多。地面上到处都是空弹壳,还有尸体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踩上去很容易滑倒,需要格外小心。通往五层的楼梯上没有什么杂物挡路,不过防守的政府军极为顽强,死战不退,一时难以攻上。
双方激烈交火之际,居民楼内突然响起爆炸声,位置偏低,似乎不想是定向爆破。阿贝尔经验丰富,很快听出是大口径炮弹命中居民楼的爆炸声,必定是t—72坦克发射。估计守军眼看阻挡不住自由军攻击,呼叫炮火支援,准备同归于尽。125毫米滑膛炮的威力巨大,尤其是高爆弹,数发就能摧毁一幢建筑物,居民楼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阿贝尔来不及多想,也没时间解释,立刻拉着科恩沿楼梯下撤,尽快退出居民楼,防止被炸塌活埋。居民楼目标明显,t—72坦克可以轻易命中,逃生时间不多,犹豫不得。科恩不明情况,但也感觉爆炸声有些不对,很是危险,遂跟阿贝尔快速下车。两人退至二楼时,多发炮弹连续命中居民楼,楼体不久发生倾斜,坍塌在即。
进攻的自由军也得到了通知,清楚是t—72坦克在轰击居民楼,果断停止进攻,全体后撤,快速退出居民楼。阿贝尔和科恩刚撤出居民楼不久,一发高爆弹便命中两人经过二层楼梯间,轰响震耳,碎石四散飞射,呼啸有声。阿贝尔及时带着科恩扑倒在地,躲避碎石的袭击,然后匍匐前行,躲至安全地带。
没过多久,六层居民楼终于被炸塌,坦克炮的轰击是主要原因,但自由军的肆意爆破也减弱了楼体的强度,所以才会快速倒塌。好在地下室平民已经及时撤出,自由军有十几人被埋在里面,其余都安全退出,现场烟尘弥漫,扩散的范围超过五六十米,久久不散。守军当然全部被压在废墟内,幸存者也是重伤,奄奄一息。
现场的烟尘二十分钟后逐渐散去,大家都是满身的灰土,来不及清理,马上展开对被掩埋者的营救。现场指挥官留下几十名自由军配合平民搜缴废墟内的幸存者,其余人继续攻击前进,清剿附近残余政府军,尽快推进至十字路口的商场前。他们审问过俘虏,得知第23装甲旅的旅部就设在商场的地下室内,旅长是否在其中不清楚,但有人昨天见过旅长曾在商场附近出现过。
第23装甲车旅的旅长是总统卡菲尔的小儿子,活捉对方的意义重大,但难度也不少,攻占商场恐怕要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可是哈姆斯镇是战略要地,如果不能完全攻占,很难继续朝首都加西波里前进,弄不好会腹背受敌。西方联军的战机不肯轰炸哈姆斯镇,无人机的导弹威力不足,难以摧毁商场的防御工事,战斗必然会更为残酷。
第23装甲旅的残余部队已经全部退守商场附近的建筑物内,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环形防御圈,范围约有三个街区宽,抵抗的十分坚决。自由军的主力东西对进,不久便和防御圈边缘的政府军展开交火,再度陷入逐屋争夺的巷战中,推进缓慢。政府军兵力不足,也清楚自由军有无人机支援,放弃集中守点的战术,直接分散在防区内,尽量迟滞自由军攻击速度。
自由军很快突入政府军防线内,却突然发现找不到对手了,而随着逐渐深入,袭击从各个方向出现,防不胜防,威胁极大。政府军熟悉地形,抢先占据有利位置进行袭击,然后迅速撤退,不给自由军反击的机会。而狙击手更是神出鬼没,无迹可寻,听到枪声,人已经被击倒了,异常可怕。
自由军随即采用相应战术对付政府军,每十人为一个小组,分散进入政府军躲藏的区域内,快速展开追剿,无人机负责空搜索支援。阿贝尔和科恩自然跟随一组自由军行动,穿行在环境复杂的战区内,尽量小心不暴露在空旷地点。他们不久便遭遇政府军的袭击,两人受轻伤,但不影响行动,简单包扎后可以继续行动。
该组自由军有两辆武装皮卡车负责火力支援,车身焊接了防护钢板,车厢内架设德什卡12。7毫米重机枪,封锁街道,迫使政府军无法快速机动。其余自由军紧追政府军不放,穿过被炸通墙壁的商店,进入后方的民居,隔着一条十几米宽的街道展开激烈交火。政府军用报废的汽车堵死了街道入口,武装皮卡车无法靠近,双方只能使用突击步枪对抗,当然也有通用机枪,都是pK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