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这支军队抵挡不住,被剑修杀穿,军队的将军也被一剑枭首。
梁辰又看向另一幅画像,这幅画像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这幅画里,与前一幅画像装束一样军队正在大肆屠杀,他们屠杀的都是平民。屠杀完成之后,统领这支军队将领的脸上露出的却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里有罪域最大的秘密。”
梁辰边走边看,何首的声音在身后慢慢地响起。
“或许你已经知道,首阳山上的这些藩主大多数并不是罪域的人。其中也包括我,我们都是从北边来的,甚至罪域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也是因为我们。”
梁辰脚步一顿,心中有一股无名火窜出。
罪域,罪域,这片地域万千修士背负此名,竟然都是因为首阳山的这群土匪!
何首看了一眼梁辰,接着走近一副壁画,看着壁画上的人物,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很久之前,这片土地上的人族稀少,绝地环生,并没有多少修士,他们最高也就是天武境的修为。所以它北面的那座庞然大物并没有把目光聚集在它身上。”
何首说到这里,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但是这里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每隔几百年就会走出几位天才,在北面搅弄风云,甚至主导了好几次的王朝更迭。”
长叹了一口气,何首继续说道:“一千年前的廷皓,八百年前的郑麒,七百年前的齐破天,五百年前的红印,还有一百五十年前的陈三郓,以及……”。
何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语速也逐渐加快:“所以那座庞然大物慢慢的注意到了这里,他们害怕,他们认为这里面藏着大秘密,无数的修士涌入这里,想要找到这个秘密。那个时候,这里被他们叫做仙域。”
梁辰心中一震,这个信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何首嘴中的那些天才,应该也是得到了大能传承的前辈,何首说的那座庞然大物或许是为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说到这里,何首叹了一口气:“但是仙域里的凶险太多了,导致进来的修士十不存一。虽然他们平了一些险地,传了一些道法,这里的人也能突破开窍境,但是比起投入的成本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渐渐地也就没人来了。”
何首走到梁辰面前,指向他左手边的那幅壁画:“但是仙域里的秘密就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他们心头,让他们寝食难安。所以他们就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死囚和罪犯赶进这里,让这些人发挥最后的价值,为他们探路。”
何首轻蔑地一笑:“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眼里毫无威胁的仙域土着竟然能聚集起如此庞大的力量,将他们放出的几波死囚和罪犯全部消灭殆尽。仙域之民可真是不可小觑啊。”
何首轻笑了一声,似是在感叹,似是在嘲笑。
梁辰想起了高战,在高战的墓地当中,他看到了杀匪令,看到了先辈们为灭杀土匪而做出的努力。
现在,梁辰终于知道了这场战争的由来。
“可是他们又怎能轻易放弃,为了继续寻找那个秘密,他们在内部掀起了一场战争,将失败的政敌全都赶了进来,这些失败的人就是我们。将我们赶进来之后,他们立刻将仙域封锁了起来,阻止任何人进入,同时宣布此地为流放罪犯之地,罪域之名也渐渐地传开,仙域也就成了罪域。”
梁辰轻吁了一口,这段时间困扰他的罪域之名终于有了答案,没想到真像竟然如此残酷!
“仙域之民却以为我们又是新一轮的土匪,所以我们这群失意之人在猝不及防之下遭遇了仙域之民的攻击。战争结束,我们双方都有损伤,所以订立了盟约,成立了首阳山。”
何首娓娓道来,语气中满是惋惜,似乎是很不想发生那一场战争。
“首阳山成立之初,我就想整合力量,让罪域崛起,但是各方势力互不统辖,整合也颇为艰难,所以才有了十藩割据的局面。你或许对首阳山的统治有意见,认为他们不体恤罪域之民,但是没有他们,罪域之民受到的迫害肯定远不及此。”
梁辰不语,何首转身正对着梁辰,两人对视一眼,何首又移开目光:“这些年,罪域越来越强盛,那些人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派阳赦进入罪域,组建了万城盟,想要彻底将罪域统治。”
接着,何首抬手拍了拍梁辰的肩膀:“你生长在这里,肯定对这片土地有着特殊的感情,我希望你继任七藩之后和我一同努力,让罪域更名,让罪域之民不再受奴役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