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漫漫,八个月光阴弹指已过,王云终于突破成为“三品灵者”。
整理着装,立于宫殿外向老师汇报这一喜讯。
齐严道:“你入山修行至今,已逾一年半,才迟迟炼成“三品灵者”,今后每突破一品,困难程度将会成倍上涨,需要投入的时间远远超过半年。因此后续一年半岁月的修炼重心,暂且放在其它方面”。
王云已知齐老师只会教导自己三年,余下的时间仅剩十八个月了,不由暗叹时光匆匆;躬身道:“还望老师明示”。
“你且进来”。
规矩进入宫殿,盘坐于一张蒲团上。
齐严感应其灵力,约媲美“二品灵士”的普通修行者,道:“接下来,宜着重修炼战斗技艺”。
取出一本书,乃是一套名为“月影剑”的剑术。
“这套剑法,浅显易懂,适合新手修习;你若真有剑道资质,就练给我看”。
王云双手接过书本,道:“老师觉得我适合练剑吗?”
齐严摇头笑道:“你身上没有剑意,身姿也无剑客之形,我不认为你适合练剑。不过可以试试,万一你真的如那术士所言......”
王云翻了翻书,良好的目力很快将前几页的内容大致阅完,笑道:“月影剑?”
“世间剑法,招式不外乎劈、刺、挂、撩、点、云、崩、截,表面动作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剑客练剑,重于剑意、剑气、以及剑道。这套“月影剑”炼至大乘境界,挥剑有光,寒如皓月”。
齐严一边讲,一边以手指比划,昏暗的宫殿内竟剑光闪闪,它们的光色与皎洁月光无异。
王云笑道:“炼至小乘境界又会如何?”
“你若真适合习剑,就三个月内把它练至大乘。区区小乘,劈柴砍树、修枝剪叶,没什么不得了”。
王云遵令。
齐严挥手道:“去吧,北向千米,有一山丘,地势平整,可做练剑场地”。
恭敬退却。
......
至北山,盘坐读书,凭借“青炎重瞳”赋予的“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之能,仅仅半天时间就将典籍完整记住。
书中诸般道理确实很简单,譬如“每每挥剑,心境如夜”,又比如“须领悟月华,以心御剑”......,诸如此类,王云一看就懂,但根本达不到那样的水平与境界。
就好比玩游戏,都是同样的英雄角色,同样的技能,同样的装备,然而有的人却能打出漂亮的操作,杀崩全场;有的人却只能与小兵斗智斗勇。
造成这种巨大差别的原因,便在于是否真正领悟了游戏的“精髓”。
而月影剑术的“精髓”,就是剑意、剑气、乃至剑道,并非区区表面剑招。
王云按照书中讲述,整理好呼吸,调整好心境,然后仿着书中描绘的一招一式,一遍又一遍挥舞木枝。
......
时间无声流逝,三个月光阴眨眼已过。
齐严见小辈没来拜见自己,便离开宫殿,亲自行往北山观看。
原本杂草丛生的山丘,已被踏得光秃平整,场上的小辈挥汗如雨,而他的剑招,并没引动丝毫剑光或者剑气。
三个月苦修,竟连剑术门槛都没摸到,就更别提大乘境界了。
场外忽传来一声喝:“停”。
王云这才发现老师正在旁边观看,连忙收棍,恭敬行礼。
齐严低沉道:“这就是你三个月的成果吗,那本书,你是否有不懂之处,为何不来问我?”
王云叹道:“书中所言,弟子尽皆明白;但始终领悟不了那种剑意”。
齐严从自己的储物手镯里取出一柄剑,轻掷于小辈身前,插入土里,道:“用这柄剑,再练一遍”。
王云拔出剑,此剑冰霜若雪,寒冷锋利,持剑挥舞,一招一式,平凡简陋。
齐严看了几眼,便皱白眉,遗憾摇头:“我没看错,你果然没有剑修天份;你大概要练十年方能领悟月光剑意,达到入门水平”。
王云并不气馁,道:“我会坚持练下去,必不荒废”。
“你只有十五个月时间了,全用来练剑,收获甚微;不如改学些其它道法,今后回到家乡,你再慢慢揣摩月影剑术”,齐严建议道。
“好的”。
归还冰寒宝剑以及剑术书籍,侍立于老人身前。
齐严于怀中取出一册卷轴,道:“这套拳法,名曰“流星拳”,习之有助于增强躯干力量,大幅度提升拳脚功夫。是仿一门绝世拳术编写的简化版,浅显易懂,没有玄妙的剑意,也没有缥缈的剑道需要领悟,适合新手练习;你多练几遍应该就能入门了”。
王云双手接过卷轴,连连道谢。
“好好练,一个月后我来看成果”,齐严负手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