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肯定?”
“一介女流,攀附神灵,依靠阴阳谋略上位;她擅长的是权谋心计,精于政治策略与外交,算得上是一位全方位的奇才;”
“而我专精兵法,如果只论两军胜负,不论军营派系、将帅君臣等其它因素的话,我胜;但世间有无数阵营,各个阵营都有繁复的利益关系,我即使能在战场上胜她,在朝堂、君臣方面的处理也必然落败”。
顾渊的目光若有所思,轻叹道:“想必正是这个因素,她才能在凡俗军营许多军师之中列为第一,甚至连真神大能都会把她招至麾下,片刻不得分离”。
叶山稍服其论,高兴的与之碰杯吃菜。
顾渊道:“你继续说,你后来怎么样了?”
“人族对我有恩,我自然不会背叛圣庭;妖月平原战役结束之后,圣庭却背叛了我,把我献给了地府”。
顾渊疑惑道:“与地府有什么关系,我记得凡俗战争的时候,地府还没有与圣庭结盟”。
叶山停顿数秒,轻声道:“我是地狱的逃犯”。
顾渊震惊了,倏然明白这位“朋友”为何没有身躯,而是一道幽幽灵魂。
叶山笑道:“别紧张,我已服刑结束”。
顾渊稳固身形,继续与这底细古怪的亡灵谈论:“那么你为什么来到不法界呢?”
“我出狱那天,来世本该投入畜牲道,崔判官给我指了条明路:参入神魔营,为地府效力。”
“但我们的军队在“秽土川”遭遇伏击,死伤殆尽,而我侥幸活了下来。之后偶遇不法界的一位前辈,所以来到这里进修”,叶山简单述说。
顾渊不知这些言论是真是假,彼此渐已酒足饭饱。于是趁机去柜台付清饭钱,回归桌旁坐下。
道:“叶兄,你从遥远的南方来鲸神海,又刚从鲨神军出来,必认识一两位仙友,可否替在下写一封举荐信,让我有机会在大人们面前展示我的能耐?”
闻言,叶山正色道:“军中无戏言,如果你没有真才实学,早晚必被识破;鲨神军的刑罚十分厉害,到时候,定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渊沉默数秒,轻声道:“一介凡俗,不擅修炼之术,穷尽千年心血仍然只是凡俗,我也想名震天下”。
叶山一眼便看穿对方眼中热切的野望,犹如一头苍狼,时常仰望天穹的圆月,恨不得将之吞食入腹;这显然不是碌碌凡俗应有的情绪。
低沉道:“我很不喜欢你的眼神,你刚才的目光让我感到害怕”。
顾渊警醒过来,自嘲道:“也许,弱小的凡俗的确不该有这些想法,活着就够了”。
叶山沉思良久:“我想知道你的志向”。
“愿为三军统帅”。
“仅此而已?”
“我专精兵法,再往上,功高震主;君臣关系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凡俗也根本没能耐与大能们争锋,我有自知之明”。
叶山道:“实不相瞒,我在鲨神军的狱宫里受刑,刚刚才刑满释放”。
顾渊醉倒,半信半疑道:“你又在受刑,又刑满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