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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晓夫是一个大大的Ibm,他非常容易得意忘形。每当有什么新主意,就迫不及待地要让所有人立刻执行下去。
这次也不例外。
他在得知难民同时在一块地里种植两种甚至三种作物之后,立刻就决定要把这个方法推广到整个联盟去。而十五人小组那些趋炎附势又等着看笑话的人,则是百分之一百的表示支持。
总是指出错误的人不一定是忠臣,但从不指出错误的一定是奸臣。
如今穗宗身边尽是小人。
对农业一窍不通的卡图科夫再一次请求见多识广的以利亚的帮助,希望他能够给一些建议,就像上次农业改革方案一样。
不过这一次以利亚还是没有干脆地讲出自己的见解,而是对卡图科夫说:
“专业的事情永远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擅长的是理论总结,不是拓展实操。现在有一个活生生且鲜明的例子就摆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让那些专业的人来帮助你呢?”
“你是说……把难民请到其他农庄去做顾问?”
“对。当然,别忘了给他们配翻译,这些难民可不会说俄语——不是不要说俄语,你应该懂我在玩哪个梗。”
“知道,经典黑苏游戏。”
卡图科夫把决胜时刻这个经典称作是黑苏,也是很有意思。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你的能力也足够独当一面了。”
“我明白。”
说完,卡图科夫转身离开图书室,去到自己的房间给赫鲁晓夫打了个电话:
“……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我是卡图科夫。”
“我能听出你的声音,米哈伊尔·叶菲莫维奇。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新的想法吗?我猜是关于我最近提出的一地多用的。”
“是的,关于这个一地多用我有一些建议。我们可以雇佣难民来为农庄做技术指导,一开始不要想着立刻铺开到整个联盟,应该先有条件的选择一些农庄来进行第一年的试验。如果试验效果好,就可以尝试推广。不得不说,过去几年里你的一些改革案就是因为铺开的太快才导致后续小问题不断的。”
对于卡图科夫在电话里当面提出自己问题这件事赫鲁晓夫自然是心里不爽,不过心里不爽归不爽,他知道卡图科夫就是这种人,所以也没必要和他置气。
于是赫鲁晓夫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又询问选择农庄的条件,和试验的一些细节方案。
卡图科夫回应道:
“我今天打电话只是提一个大概的概念,明天早上我会把具体的报告书送到办公室的。还有一个简易温室的概念,也会一并提出的。”
挂了电话后,卡图科夫又一次来到了图书室。他坐在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翻出自己已经许久没用的钢笔,铺开一张白纸。先是整理想法,再是梳理脉络,之后完整的一条一条的总结。
以前在以利亚的帮助下这种报告写过很多次,这次自己一个人当然也是能够完成。人的变化就是这样的,潜移默化之中,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
第二天早上,卡图科夫把自己的报告书送到了赫鲁晓夫的办公桌上。由此,农业改革的进一步深入开始。不单是要谷物产量的稳定和提高,还要蔬菜的稳定供应吗,以及畜牧业的蓬勃发展。
只是,联盟好像永远都无法拥有一个安定的发展(种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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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井爆燃,之后用原子弹灭油井的火引起轰动,周边地区都被联盟这样随随便便给自己脑袋上丢核武器的做法震惊了。而自半年前,联盟在东部和自己的小弟嘴炮互相指责之后,那位小弟终于决定动手了。
他们说:
“核武器只能用来吓唬那些情绪烦躁睡眠障碍的人,我们不怕核武器。他联盟能用原子弹灭火,但是面对米国的威胁也不敢扔一个原子弹过去,从这里就能看出联盟外强中干,也不敢在别人的地盘用核武器。”
特别是联盟和米国签订了关于核武器的协议,这让小弟觉得时候到了——既然核武器不再是一个威胁,那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呢?
于是乎边境上的冲突就这样像是理所应当一样的发生了,联盟内部激进派的声浪再次占据了主流。特别是国防副部长崔可夫,他更是再一次提出核打击的战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崔可夫说:
“从35-104一直到48-134划出一条直线,直线以北全部使用核武器夷为平地。”
显然,联盟是不能轻易做出动用核武器的决定的。先不说卡图科夫为首的保守派还没有放弃争取和平,赫鲁晓夫本人也是不希望就这样投入核武器的,不管是对敌国还是盟国。
但很可惜,冲突很快就从一般的谩骂变成了互相丢石头,之后就变成了拳打脚踢和棍棒交加。双方仿佛是有血海深仇一样(确实是有),都想要干掉对方的同时,又害怕事情扩大到不受控制。
赫鲁晓夫希望联盟能够稳定发展,最起码到七年计划结束。于是赫鲁晓夫主动提出了谈判,希望双方能够和解。然而牡丹那边却并不领情,他们指责联盟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危险集群,时刻准备倾吞周围朋友的一切。
甚至,还有人专门编了一段话来嘲讽联盟:和联盟握手可以,但握手完之后看看自己的手表还在不在——这既是调侃了当年士兵喜欢拿手表当战利品这件事,又是点出了联盟的侵略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