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背后是暴风雨到来的前奏,年前什么都没发生。赵杰带着媳妇孩子去父亲那边过年了,有些事情要请教父亲,两人来到书房。
“爸,您是什么情况,这么年轻就退了,要不要给您走走关系,我倒是有些门路。”
“算了,我也累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退就退了吧,可以在家好好陪陪你妈。”
赵杰看出父亲的落寞,为了革命事业奋斗了一生,到头来,不到六十岁就要在家颐养天年,
“退了也好,妈不用在家提心吊胆的。”
“杰儿,我的事情有可能波及到你,你要有心理准备,该处理的处理一下。”
“爸,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怕调查。”
“那就好,这次准备待几天。”
“我打算初六回去 。”
“杰儿,家里房子也大,干脆带着你的媳妇和孩子住我这好了,你那里私密性太差,影响不好。”
“我住习惯了,不想换地方,要是离开了,娄小娥回来就找不到我了。”
赵杰的这句话把这个话题堵死了。盗梦技能还是在四合院作用最大 。父亲这边还不如四合院方便,他又不止何雨水和于莉两个女人。
1977年8月,革委会正式退出历史的舞台,调查组来到红星轧钢进行调查。杨厂长官复原职,也成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赵杰明白的上级的意思,有些心寒。
李主任接受调查之后被撤了职,大问题没有,生活作风方面查出了问题,他和刘岚几乎是厂里公开的秘密。他已经没脸在红星轧钢厂待了,准备离开了四九城,南下广州。最惨的要数刘岚,刚做几年的食堂主任被撤了,还被开除了。
赵杰把李主任送到车站,两人共事多年,关系不错。“老李,保重,什么时候到四九城我请你喝酒。”
“杰哥,大恩不言谢,要不是你拉兄弟一把,给我透露消息,这次不见得能脱身。小心杨爱国,他不是善茬。”
“谢谢提醒,我早就不想当这个厂长。你在南方发展好了,兄弟我去投奔你。”
“杰哥的本事在哪都吃的开,我走了,保重。”
“一路顺风。”
赵杰和李主任的关系不好说,原本算是敌对关系,后来是合作关系,再后来就变成了朋友关系。
“赵杰同志,我们要对你进行审查,请你配合一下。”赵杰没想到调查组能找上他,也不知是谁的意思。
“你们打算让我怎么配合,谁让你们来的。”
“赵杰同志,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也是按照指示办事,别让我们难做。”
“我没做过什么,不怕你们调查,你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赵杰以为是大领导的意思,心彻底寒了,打算辞去厂长的职务。他其实误会了,这是调查组长刘家成自己的主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许大茂不是君子,等了将近十年才有机会报复李主任。刘家成和杨爱国关系不错,想给朋友出气,用生活作风问题扳倒了李主任觉得不够,又把矛头瞄向了赵杰,对许大茂连哄带吓,他就全交代了。
调查组的人对红星轧钢厂的账目进行了核对,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赵杰家里装修房子,用了厂里的水泥都付了钱,经济方面没查出任何问题,只好在生活作风方面找问题。
“赵杰同志,你跟何雨水和于莉什么关系。”
“关你屁事。”赵杰对调查组的人说话有些不客气。
“请你态度放端正一点,就算你不交代,何雨水和于莉也会交代。”
“你去我家了,谁让你们这么干的,滚开。”
“赵杰同志,我们组长说了,调查期间你不能离开。”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要是我的女人有任何闪失,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调查组的人还想阻拦赵杰离开,被他一脚踹翻,杨厂长带着人来了,连忙向赵杰解释。
“赵厂长,这是误会。”
“误会,都调查到我家里了,跟我说这是误会。不就是一个破厂长的位置,你当我稀罕,当初是刘部长求着我当的,你好自为之吧。”
赵杰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了。
“赵四,你们组长呢?”
“他去赵杰家里。”